“但是極其微弱,微弱到不太能確定!”
笛鬼遲疑道。
“還是得去確定一下!”
斷眉沉聲道。
三人便向著有疑似有鬼氣的街道走去。
那街道很窄很幽暗,幾乎只有兩人寬的距離。
根據笛鬼的感知,他們走向一個石屋。
越靠近,越能從屋中隱約聽見一女子在輕吟。
“小心些!”
捲毛謹慎道。
為了以防萬一,他將盾鬼和黑鎧鬼召喚出來。
斷眉則召喚出了爆破鬼和鑊身鬼。
三人小組,一人負責感知,另外兩人一攻一守。
“這聲音…裡面在幹嘛?”
刀疤有些疑惑。
他令笛鬼耳朵貼在門上,屋內女子嫵媚嬌滴滴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
“做好戰鬥準備,我準備敲門了!”
刀疤穩了穩心神。
砰砰…
短暫的敲門之後,門便打開了。
屋內亮著一盞煤油燈,一個渾身彩色絲帶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
“你們幾位?”
開門的中年大叔低聲道。
“你們…是…”
刀疤眯著眼睛,仔細觀瞧著那女子,心裡愈發不對勁。
那輕飄飄的舞姿有點像鬼的感覺,可屋內似乎有一個透明罩子,使得他看那女子的感知模模糊糊,有些拿不準。
“地下歌舞!”
“全都是攢勁的節目!”
大叔介紹道:“你們也是慕名而來吧!”
“…”
刀疤三人有些猶疑了。
感覺不到眼前大叔的氣息,也就是說大叔是島上的永生人。
可屋內的女子,卻有極為細微的鬼氣。
表面看起來非常正常,可總感覺有哪裡說不通的地方。
反觀大叔正看著他們,意味深長地笑著。
“這鬼氣似有似無,到底是不是?”
捲毛納悶道。
“哪裡不對,又想不起來!”
刀疤皺著眉頭,仔細盯著舞女。
突然,他倒吸一口涼氣:“屋內只有一個煤油燈,映照在舞女身上,地上是有舞女的影子,卻沒有絲帶的影子。”
“絲帶沒有影子?”
斷眉也立刻向地面看去。
那在舞女身上不斷擺動的絲帶,確實沒有半點映照在地上的影子。
終於找到了不對的點。
下一秒,他們本能地要操縱契約鬼釋放鬼術,可那大叔的笑容更甚了。
“就你們三個來,剛剛那好!”
大叔臉上的油彩不斷流淌,那雙眼睛也散發著血紅的光芒。
“動手!”
斷眉厲聲道。
可已經來不及了,眼前的暈眩已經令他無法操縱契約鬼。
他們身子歪歪扭扭地倒下。
自從踏進街道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著了道。
那隱隱的女子輕吟聲,就是幻象鬼釋放到餘音致幻。
而當他們打開門,看見幻象鬼在翩翩起舞。
絲帶的揮舞,輕吟的歌聲…令三人同時又中了幻象鬼的絢麗絲帶和夢之彼岸鬼術。
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令他們逐步陷入。
當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深深中了鬼術。
“為什麼…”
“既然是幻象鬼,我怎麼感覺不到她身上的鬼氣,不應該那麼微弱的!”
刀疤陷入暈眩和自身幻境之前,問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