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夜鬼在自身散發的血霧下，若隱若現。
“這點強度根本不算什麼，你趕緊來！”
林墨叫囂道。
他已經殺紅眼了。
“還嘴硬！”
遠處，翟風輕笑一聲，手指向下一壓，血夜鬼的鬼體短暫地顫抖之後，極速俯衝向了林墨。
速度之快，用血瞳也只能隱約看清殘影。
“幻舞！”
血夜鬼渾身的血霧，頓時化為無數的血色刀刃，風暴刮在了林墨身上。
“好強！”
林墨再喊一聲之後，整個身子被轟飛了。
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之後，重重落地。
“我操縱的還不夠熟練！”
林墨咬了咬牙，再次起身。
手臂，雙腿還有後背，都有不少割傷，不過只傷及到了表皮。
這又是翟風留手了，否則這會肯定能看見白骨了。
“再來！”
抹了抹手臂的血漬，林墨再次提劍衝去。
...
...
獸訓不愧是獸訓，不把人當人，當牲口訓！
不過在這樣高強度的訓練之下，林墨對於攻守協同，以及組織進攻，佯攻，抓捕對方破綻，突破防線等等方面，都在快速進步。
再次訓練到深夜，林墨終於累的直接躺了下來。
仰面躺在一處墳包上，墳包上面許多幹草，躺著也還算舒服。
望著滿天繁星，緩解著身上的痠痛。
“今天干的不錯！”
這時翟風也走了過來，蹲坐在墳包的另一側。
“師父，我現在能打過列兵了嗎？”
林墨歪了歪腦袋，看向翟風。
“能打過了，三五個列兵你都不是問題！”
翟風依舊點了根菸，抽了起來。
他遞給林墨一根：“要嗎？”
“不了，氣都喘不過來！”
林墨搖頭道。
“好習慣，我以前也不抽的！”
翟風縮回了手，自己默默地抽了一口。
“師父你年齡大了，少抽點！”
林墨看著翟風蹲坐的身影，腰桿佝僂著。
雖然對戰的時候他威風凜凜，但是一坐下來，老了還是老了。
“呵！”
翟風苦笑一聲，擺了擺頭。
他側目看了一眼了林墨，指著手裡的煙：“老了，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說話間，夜晚涼風輕浮，翟風鬍鬚飄動，淡笑間眼角和額頭溝壑縱橫。
“我聽說您是八鬼王，您真叫段乾坤？”
林墨看出了翟風有些低落，趕忙轉移話題。
翟風沒說話，默認了。
“您...真是鎮滇軍的統領？”
林墨側了側身子。
他思緒複雜起來。
要說這些天，對於翟風他剛開始還是有所提防的，不過後來，他再三確認，發現翟風是真心實意地在教自己，並沒有圖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