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岸的黑霧中,依舊有喋喋不休的絮叨。
可林墨現在無心去搭理,他降落在鐵索橋上,將所有契約鬼召集起來。
沒有絲毫猶豫,就要向陷坑俯衝而去。
“太孫!冷靜啊!”
“這陷坑有陣法,進的去出不來!”
“更何況裡面有近乎十萬的鬼,你就下去也是個死!”
傻柱立馬攔在了前面。
“讓開!”
林墨冷聲道。
這麼長時間,阿秋和自己並肩作戰出生入死,兩人的情誼早已將超過了朋友兄弟,而是一種過命交情。
“太孫!說句難聽的!”
“阿秋中了絕魂封禁,又落入滿是鬼的陷坑!”
“眼下肯定已經沒命了,你現在這麼下去也是白搭!”
傻柱又連聲勸道。
他此來的另一個任務,就是用自己的命保護太孫。
況且現在阿秋九成已經殞命,他更不能讓太孫因衝動去搭上性命。
“讓開!”
“活見人死見屍!”
“要是裡面的鬼殺了阿秋,我便把這坑內十萬鬼盡數屠盡!”
林墨額角青筋暴起。
“讓他去吧,我與他同去!”
安然也淡淡開口道。
“女巫,你不勸他,還跟著他犯傻?”
傻柱愕然。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陷坑是有進無回。
怎麼現在連女巫也不冷靜了。
就在林墨打算撥開傻柱,衝下陷坑的時候。
對岸絮叨的聲音越來越近:“浪說曾分鮑叔金,誰人辨得伯牙琴!幹今交道好如鬼,湖海空懸一片心!”
“太孫對兄弟有情有義,在下實在佩服!”
言罷,鬼霧散向兩側。
一個頭戴方巾,留著山羊鬍的鬼,緩緩飄來。
他一手持摺扇一手持醒目,昂首挺胸頗具幹練。
“這是…鬼皇!”
傻柱嘴角抽了抽。
“你是何鬼?”
林墨冷言道。
他現在殺心極重,如果對方想要阻止自己救人,即便是實力超群的鬼皇也要同他廝殺一番。
“在下說書鬼!”
“平日就休憩在這陵墓中!”
“給這滿坑的鬼說書,偶爾說書說得口渴,便會抓一些人或獸,飲血潤潤嗓子!”
說書鬼面帶微笑道。
“抓人或獸,難道那些族人就是你抓的?”
林墨陰冷道。
“封魔太孫真是聰慧!”
“往日裡這山谷只有獸沒有人,獸血又糙又腥,還得是人血細膩可口!”
說書鬼手中悠哉地掂著摺扇。
“也就說,你已經將族人殺了?”
林墨低沉道。
一雙血瞳死死地盯著說書鬼。
同時他暗暗思考著,自己將用什麼戰法才能將這個鬼皇擊殺。
“族人沒死!”
“我最喜歡喝活物的血,就是在脖頸上割開一個小口,然後滿滿吮吸!”
“抓的六個人,我還沒來得及品嚐,這不你就來搗亂了嗎!”
說書鬼埋怨道。
“既然如此,那就開打吧!”
林墨懶得廢話。
意念一動,所有契約鬼的鬼氣動盪起來。
“慢著!”
“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我都是君子,未必要刀劍相向!”
“我來和你做個交易!你可以將族人全部帶走。”
說書鬼卻擺手道。
“你的條件呢?”
林墨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