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二重死劫,只要天意圓滿,蛻變成神意,隨時都可以,跨出最後一步。
所以,李天命在這些時日,還是讓熒火它們四個,和自己一道,方便抓住機會,衝刺最終境界。
這些時日,輝月城重歸平靜。
兇手似乎也偃旗息鼓,隱藏起來了。
李天命卻知道——
如果兇手是菩提,那麼現在的平靜,或許就是暴風雨前,最壓抑的一刻安寧。
“熒火,這些時日,欞兒進入那種狀態,一共有八次,對嗎?”
李天命在上萬月神天魂的簇擁之中,在觀摩的時候,心裡想著的,卻是姜妃欞的事情。
“嗯,這幾天好像少點了。”熒火道。
說實話,李天命雖然在這裡一路狂奔。
但是,姜妃欞的一切,都佔據了他很大的心。
月魂血龍囚禁、還有她的異常狀態!
最起碼他感覺,那異常狀態,不是什麼好事。
“現在,禍不單行。”
人們常說,越是著急,越是暴躁,就越不可能在修煉上,有什麼突破。
所以,李天命需要剋制。
讓自己完全沉下心,去追隨月神族前輩的軌跡,參考他們成就踏天之境的經驗。
但李天命卻發現,沒有一條路,真正適合自己。
因為,他所修煉的帝皇天意,那是帝君之路,和這世界上的普通法則,有著根本不同。
一切,都只能參考。
“這十幾天,我越是壓抑憤怒,越是保持理智,我就越是難受。”李天命道。
“那就別壓制了唄,我就想不通了,如果要讓一個人忘記仇恨,忘記壓力,醉心在修煉上,那修煉的意義又是什麼?當六根清淨與世無爭的和尚麼?那變強的意志又在哪裡?”
“可能很多人都會宣揚,心靜才能領會大道,但那是他們的道,不一定屬於你。”
熒火說。
“你說得沒錯,我越是壓制,越是忘記不了。”
“月魂血龍現在相當於,纏繞在了我的帝皇天意上,它鎖死了我前進的道路。”
“我就算忘記了它,它依然存在,依然限制著我前進。”
“我的天意,既然是一把鋒芒之劍,就應該直面憤怒,讓壓力成為心中的力量,去打碎它!”
他越來越覺得,忘記枷鎖、選擇安寧,靜心修行,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錯。
“走不通的路,就是手裡的劍去劈開,困境和枷鎖,一劍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