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都是小事兒！
他抬頭看了一眼，再往前走，就要進青色迷霧了。
“不知道頂峰在何方？”
深吸一口氣後，他繼續前進。
他測試了一下，在這萬眼幻神柱上，識神和伴生獸果然都不能出現。
熒火它們都被固定在了身上，只能說話、聒噪，不能出來。
“也就是說，這裡更只能靠自己了。”
呼呼！
他加快速度，直接撞進青霧之中。
“幻境的迷幻，加強了。”
從此刻開始，哪怕有三魂太一，李天命還是感受到精神恍惚。
在他前進的過程之中，眼前的景物不斷變換。
一個個人出現在眼前，耳邊的聲音忽遠忽近。
最近的時候，如同貼在耳邊細語。
“哥哥。”
不出預料，青霧之中，姜妃欞出現在近在咫尺的眼前。
沒穿衣服。
這些都是李天命記憶深處的東西，就這樣出現。
她飄忽而來，掛在了李天命身上，就如那天一樣熱烈，完全沒法抗拒。
“滾。”
對於這種欲，李天命暫時還能把持住。
他手裡握著東皇劍，一分為二，其中金色東皇劍開路，黑色東皇劍直接捅在了‘姜妃欞’的身上。
“你……殺了最愛的人！你好狠！”
她面目扭曲，無比絕望的看著李天命。
“我殺你妹。”
黑色東皇劍那輕薄修長的劍身一頓亂舞，將眼前的美人兒絞殺乾淨。
能如此果斷，說明他暫時還夠清醒。
身上的劫輪文字很耀眼，幫助他刺破了周圍的青色迷霧。
不過，‘姜妃欞’死前那絕望、淒厲的慘叫，還是讓李天命的心狠狠顫抖了一下。
雖然畫面是假的，可是任誰都沒法親眼看著最心愛的人，經歷這樣的一刻。
這說明這萬眼幻神柱還是厲害。
“天命……”
恍惚之中，前方出現了一對熟悉的夫妻。
“過來。”
迷霧之中，李天命終於看清楚他們是誰了。
李慕陽、衛婧。
“你終於來到這裡了，我們已經等你很久了。”
衛婧搖著頭，眼睛裡噙著淚水。
通紅的眼眶內，滿滿都是深情。
“天命，往後的路，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你。”
李慕陽咬了咬嘴唇，情緒複雜。
“來吧。”
他們都在朝著李天命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