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刺,可笑。
一個雷尊府來的外人,要幫助他大義滅親,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攬住這個外人的姐姐的腰肢,站在高處冷淡看著自己。
幸好,他早就對李炎楓絕望了,所以,他好像並不怎麼難受,他反而真的想笑。
他想啊,把爹當成這樣,那也是一種境界,碰上了,也算長了一筆見識,划算。
至少,他保住自己得到炎黃令的機會,只有這樣,他才能去炎黃學宮,他才能讓李炎楓送他們出城!
至於今天的變故,李炎楓今天的手段,不過是將時間延後罷了。
真正可憐的是李紫峰,他不但被李天命打敗,而且真正失去了炎黃令的機會。
現在他滿臉呆滯的看著柳千陽,當初李天命被父親拋棄的滋味,他現在應該感受到了,果然啊,人還是不能太得意。
“他要在一個月之內挑戰柳千陽,重新奪得炎黃令?”
“你覺得有可能嗎?城主已經說了,他現在是靠著以前的修為,一輩子只能止步獸脈境。”
“那為什麼還要這麼囂張,搞得我以為他真的能挑戰這雷尊府的天才似的。”
“這你就不懂了,肯定要放點狠話才能離開,不然像狗一樣爬出去嗎?”
他們笑了,所有憐憫的眼神再次回到了李天命的身上。
到頭來他還是個可憐人,是個妄想著逆天改命的笑話,怪不得柳千陽根本看不起他。
只有李天命自己知道,他是不是放狠話。
他最後看了一眼李炎楓,聽風樓之上,那個男人懷抱著年輕的尤物,兩人有說有笑,非常輕鬆。
李天命今日給他造成的所有難堪,都讓柳千陽的出現輕鬆化解。
但是,就這樣結束了嗎?
“也許,好戲還在後面!”
而且,需要一個月嗎?
……
是夜。
月上柳梢頭,洞房花燭夜。
旖旎氣氛中。
李炎楓手持酒杯,柳卿則給他倒酒,兩人小喝幾杯,頗有情調。
柳卿飲酒之後,臉面微紅,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甜得還要出水。
但可惜李炎楓正襟危坐,十分正經,有種坐懷不亂的意思。
“楓哥,我弟弟千陽,此次前來‘火綾山’,競爭‘神源’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柳卿再次倒酒,她那纖細的手指捏著紋著青花的高腳酒杯,放在紅唇之中一飲而盡,那修長而雪白的玉頸在搖曳的燭火之中格外動人。
“放心吧,火綾山是我的地盤,那裡誕生的‘神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李炎楓信心十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