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你年紀小,做事衝動,若容你亂來,毫無規矩,我怎麼對得起堂兄在天之靈?不管你怎麼怨恨我,我都得規範你的行為。”輝月海呵斥道。
“什麼嘛?我才不到你們家,更不想寄人籬下,我自己有家,我自己能活!”輝夜詩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這是族會的安排,你有異議就和族會說去。你父母對我們輝月城貢獻巨大,你是他們的子嗣,沒有人願意看你走上歧途,和豬朋狗友混在一起,浪費自己的人生。”輝月海道。
“我說,不用!不用你們可憐,我過得很好!”
輝夜詩實在不想聽了,直接拉著李天命想走。
旁邊還有不少其他長輩,他們勸告輝月海道:“算了,先讓她靜一靜,這事著急不來。”
“是啊,孩子到這個歲數,都是叛逆期,你以後得多擔待一點。”
“就怕她受人教唆,誤入歧途,唉!那我可就對不起我堂兄了。”輝月海嘆氣的時候,眼神一冷,道:“各位,詩詩已經很不聽話了,我還是讓她禁閉一段時間,好好管教一下吧。”
“隨便你,族會既然安排你,那就是你的事。”旁人道。
“多謝各位兄弟理解。”
輝月海說完,朝著輝夜詩踏步而來。
看這架勢,似乎是要將輝月詩親自抓回去。
這人的境界,起碼和柳伊照一樣高,他眨眼上來,拉住了輝夜詩的手臂,隨手一撥就將李天命震飛了出去,踉踉蹌蹌,差點砸在了牆壁上。
“放開我!”輝夜詩怒道。
“回家。”輝月海呵斥道。
“你不是我爹,你沒資格管我!”
輝夜詩想要賴著,結果輝月海身上,傳來不可抵禦的力量,硬是拉著她走。
“救命!救命啊!”
輝夜詩大喊大叫,哭聲震天。
如此一來,眾人又看得於心不忍了。
就在這時候——
遠處的街道上,傳來了一個枯老卻和藹、柔和的老人聲音。
她說:“輝月海,放開她吧,孩子長大了,由著她自個去。”
眾人望向來人,連忙恭敬行禮。
“月河婆婆。”
輝月海見來人是她,連忙鬆手,放開了輝夜詩,恭敬道:“是,婆婆……我就只是,關心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