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能不擔心啊!
畢竟坐在眼前這位可是個狠茬子,說一不二啊!
而戰前如果先宰自己人,還是一個師長,尤其是對34師來說,萬一因為公邴攀的死發生什麼臨陣抗議的事端……
“你想為他說話?”
只一句話,孔令旬頓時渾身寒毛卓立!
他本想再勸解,突然,秦宇一個眼神便扼殺孔令旬要為公邴攀求情的想法。
萬幸的是,下一秒外面便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瑪德累死我了!什麼破路,車都進不來,對不住了秦司令!”
來的正是公邴攀,一進來便發著牢騷,且不說路是否真的破,還是在為自己磨洋工尋找藉口,最後那句對不住,完全是口是心非,甚至連正眼都沒瞧秦宇一眼。
關鍵是神色中還多有對秦宇的不屑,彷彿他能來參加這次會議,已經是給了秦宇莫大的面子。
說完後公邴攀便要落座,可一看只有最末尾一把空椅,他不禁又一副狂拽吊炸天的樣子皺起了眉。
直接走到唐懷源身旁一師長前,也不說話,就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潛臺詞:還不趕緊給我讓座!
他自認為雖然只是個師長,名義上跟在場的師長同級,可因為是第五集團軍的直屬部隊,理應比常規師長高一級。
豈料,唐懷源手下的這個師長也不是軟柿子。
此人是第3軍第12師的師長,姓氏較為罕見,姓寸,名性奇。
俗話說強將手下無弱兵。
寸師長在歷史中也於中條山一戰悲壯殉國,且同樣是在深陷絕境,又身負重傷的情況下,率部苦戰至最後,飲彈自盡!
所以,這樣一個血漢,怎會將公邴攀放在眼裡。
“公師長,你遲到了。”
寸師長自然讀懂了公邴攀的意思,卻毫無讓位之意,話外音是,你遲到了,你要倒黴了!
公邴攀不以為然,“遲到?不會吧,我分明已經緊趕慢趕了,遲到了多久?”
“五分鐘。”
“哎呀才五分鐘,一根菸的功夫嘛。”
公邴攀大大咧咧地說著,但見寸師長還是不讓位置,頓時臉色不悅。
“寸師長,怎麼個意思?”
公邴攀語氣頗為不爽,還在針對座位的事,反倒把自己遲到意味著什麼拋到了腦後,自認為就算是遲到五分鐘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