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楚雲飛商量好這件事後,第二天早上,秦宇又一大早跑到了閻西山的住處。
“小宇啊,還沒吃早飯吧,來,炊事班剛煮的雞蛋,嚐嚐。”
閻西山一臉慈祥地給秦宇親手剝了一個雞蛋,這等平易近人的行為,就連一旁的楊星如都羨慕了。
不管是出於利益還是真情,這是真把秦宇當乾兒子看了啊。
“屬下謝過司令長官,不過今日前來,屬下是有一私事報告。”
“哦?私事?”
閻西山看了眼楊星如,後者剛要離開,秦宇擺手道:“楊司令不必走,正好也可以留下來做個見證。”
“見證?什麼見證?”
秦宇:“閻叔,實不相瞞,昨天你說想收侄兒當義子,侄兒當時受寵若驚,以至於沒有當面回答您,但除此之外,主要是心中還有一層顧慮。”
“什麼顧慮?莫非你覺得當我閻西山的義子委屈你了?還是說你家裡不同意?”
閻西山的語氣有些不爽!
秦宇趕忙解釋道:“非也!能當司令長官的義子,那是多好的一件美事啊。”
“可問題是,我有個屬下,早早就曾跟我吐露過,想拜司令長官為義父,而且我覺得把這個機會留給他,更合適。”
“什麼?誰想拜我為義父?”
“我的副師長,楚雲飛!”
一如秦宇所料,聽到楚雲飛後閻西山頓時臉色微變,顯得很有深意,並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在思考什麼。
“楚雲飛啊,他……為什麼想拜我為師座?”
秦宇聲情並茂道:“閻叔,這裡沒有外人,我就跟您明說了,楚雲飛為什麼拜你為義父,你還不清楚原因嗎?”
“論才能,楚雲飛是黃埔畢業,指揮作戰一把好手,論品行,一腔熱血,對晉省這片故土很是看重,當初面對蔣校長的邀請都沒留在中泱軍,反而回到家鄉來,加入了咱們晉綏軍,為了就是一個守土安民,保家衛國。”
“當然,我沒有責怪閻叔的意思,也不敢責怪,只是之前方立功一事,屬實讓我這個副師長有點寒心。”
“方立功投遞叛變,是他的失職,可其實明眼人都知道,當初您讓楚雲飛空降358團,隨後又派方立功前去,這其中的做法,侄兒是可以理解的,換做是我,我難民不放心。”
“可正因如此,在一次酒後,楚雲飛曾跟我坦露過,對閻叔您是絕對沒有二心,他要想去中泱軍,早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