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秦宇提出試驗後,三營長本來還擔心順溜搞砸了,惹得秦宇更加生氣,但陳大雷卻暗中使起了眼色。
其實他也不想懲罰順溜,畢竟他現在是六分區的司令員,關鍵是這件事要取決於秦宇的態度,不然就算他再想護犢子也不行。
索性聽秦宇的,試一試,沒準這小子真是個神槍手,這樣還有希望。
於是陳大雷吩咐道:“這樣吧,你小子也別說兩百米了,折中一下子,一百五十米怎麼樣?”
本意是在給順溜放水,秦宇也沒說什麼,不曾想順溜執拗道:“兩百米就兩百米,我能行!”
“……”
陳大雷暗罵不止,只好拿起鋼盔,這時秦宇卻阻止道:“既然他對自己的槍法如此自信,我看不妨增加點難度。”
“現在霧也散了,就不要再用鋼盔了。”
“那用什麼?”
“有火柴盒嗎?”
“……沒有啊,你們有嗎?”
眾人齊搖頭,秦宇笑了笑,“陳司令,不對吧?剛才來的路上我還看見你用火柴抽菸呢,怎麼,這就護上了?”
“咳!那個,差點給忘了,不就火柴盒嘛,我這有。”
陳大雷無奈地從皮大衣口袋掏出一個火柴盒,只見上面還印著一個東洋女人,不由引起了三營長的興趣。
“看什麼呢?”
“沒撒子,沒撒子。”
“哦哦,你看她呢?哈哈,知道這個東洋女人是幹什麼的嗎?”
“我哪裡知道嘞!司令員您淨開玩笑的了!”
“翰林告訴他,讓這幫小子長長見識。”
“藝伎!”
“哦!藝伎啊!”
三營長心忖,藝伎又是撒子?
陳大雷也沒管他是不是裝犢子,“你,拿著這火柴盒,去掛到那邊樹枝上,別忘了兩百米啊。”
“等一下。”
秦宇似笑非笑道:“陳司令,這樣多沒意思啊,剛才這位叫順溜的戰士,打得可是人,是活靶子。”
“現在換成了火柴盒,你還要掛在樹枝上,這難度能一樣嗎?能證明他的真實水準嗎?”
“要我說,乾脆你拿著這火柴盒讓他打,這樣才襯得他槍法好,也顯得你無畏無私不是?”
“……”
這把所有人都搞蒙了,就連陳大雷也膽怯了!
“咳,那個,秦司令,不用玩這麼大吧?”
陳大雷佯裝沒事,卻在秦宇耳邊低聲道:“畢竟咱倆人也都沒傷著不是?這小子就是個新兵蛋子,要不別跟他一般見識了。”
“怎麼,陳司令又護犢子了?”
秦宇玩味道:“還是說陳司令怕了?”
“怕?我會怕?開玩笑!”
“那誰,就說你小子呢,到底行不行?這可是玩真的啊,不行趁早認慫,別硬撐著……”
“我行!”
“你行什麼行!”
三營長察顏觀色道:“萬一把司令員打著了怎麼辦?這樣吧秦司令,我罰他,罰他三天不吃飯!罰他關禁閉!”
秦宇笑而不語。
他怎會不知道順溜的槍法,無非是在給陳大雷上課罷了。
這傢伙一路上都在跟他裝犢子,自信是好事,可自大就不是了,何況這傢伙還自戀呢!
他就是要藉機整治整治陳大雷,而且好戲還在後頭呢。
“快點吧,別磨嘰了。”
和尚也忍不住吐槽,“要不要俺先給你們打個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