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秦宇是什麼身份,那是晉軍的控制者,以前又是什麼身份,如今就連閻西山都要看對方的臉色,當然會幫著秦宇作偽證了。
“那你正式編入我軍以後呢,對於總裁的命令屢次不聽,這是有目共睹的事,難道還冤枉你了!”
“不錯,我對總裁以前的命令,確實多次抗命,可我也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當初我犯錯的時候,沒有及時追責,反而現在重提舊賬?”
不等審判長開口,秦宇直言道:“我來告訴你吧,與其說我以前抗命不假,取得了客觀的勝果,我倒更認同另一種說法,那就是以前我一直被利用,只要結果好,可以睜隻眼閉隻眼。”
“現在,有些人認為我沒有價值了,或者我造成了什麼威脅,所以就準備過河拆橋了,又或者,是什麼人在總座面前說了我一些壞話,煽風點火。”
言畢,秦宇餘光似劍地瞥向何應輕。
何應輕剛欲開口,一名傳訊兵匆匆跑到了他身邊低語起來。
當看到何應輕臉上稍縱即逝的驚訝之色,秦宇收回目光,不屑一顧。
“秦宇,你不要執迷不悟!你所觸犯的軍法遠遠不止抗命,可以說任何一條拿出來,都足以審判你!”
“別的不說,你縱容手下殺害戰俘認不認!根據國際法……”
“你不要給我哇哇叫!!”
陡然,聽到這話的秦宇就像是被點燃了火藥桶,蹭地一下起身,一拳砸在桌子上,厚實的實木桌子轟然倒塌,四分五裂!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只見秦宇指著審判長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說老子抗命我認!但說我縱容手下殺害戰俘,我曲妮嗎的!”
“少跟老子提什麼狗屁國際法!國際法規定,善待俘虜是針對人!不是畜生!”
“小日笨什麼時候也能算是人了!如果是這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光讓我的手下殺那些畜生了,我自己也殺過不少!”
“我倒要問問你,問問在場的每一個人!當小鬼子那些烏龜王八蛋殺害我們的戰士時,屠殺我國百姓時,為什麼不說國際法!!”
“為什麼不審判那些畜生!!!”
“老子殺鬼子還有錯了?這不是特麼的欺負老實人嗎!!!”
“想憑這一條審判我?天王老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