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他接著抗命就完了唄。
在國內他都抗命，到了滇緬，山高皇帝遠的，那更得抗命了！
……
後半夜。
新牆河防線上，隨著雨停，將士們都不禁打起了精神，因為這意味著日軍隨時會再次發起進攻，尤其是在天亮後，必然派飛機配合！
“大家都別怕，鬼子有飛機，咱們有高炮，還有高射機槍，而且秦司令的護國軍也有很多飛機，等到天亮後一定會派來支援咱們。”
王超奎仍舊鼓舞著戰士們的信心，並對之前那名新兵問道：“張老虎，你殺夠十個鬼子了嗎？”
“營長，俺早殺夠了！”
“好樣的，那你現在知道為什麼新兵怕炮，老兵怕機槍了嗎？”
“知道了！”
不用王超奎再解釋，張老虎現在也明白了，因為他就是機槍手！
“在俺看來，老兵怕機槍的原因是因為彈道不好判斷，而且速度快，一旦被咬上，大概率下一秒就沒了小命。”
“而炮擊則可以判斷彈道，炮彈落下的時候速度慢，提前還會有聲音，這個時候有經驗的老兵就可以提前預防規避。”
“但碰上了機槍不行，因為人跑得再快也沒子彈快，而炮彈的話，通常敵人不會把兩枚炮彈發射到同一個位置，所以只要躲過第一發就沒大事了。”
王超奎笑了，“說的有點道理，但不多。”
“我給你糾正一下，你這說法是建立在敵人炮彈有限的基礎上，比如說這次的鬼子，他們的火炮就沒多少，因為下雨，很多物資在後面都沒運上來。”
“可換位思考，你覺得鬼子是怕咱們的火炮還是機槍？”
“都怕！”
“對！為什麼呢，就是因為咱們二十軍跟以前不一樣了，現在拿的是秦司令援助的武器裝備，炮彈和子彈隨便打！管夠！”
“所以這種情況下，不管是火炮還是機槍，無論是新兵還是老兵，都特麼怕！誰不怕誰就是找死！”
“像咱們現在隨便火炮覆蓋，按你剛才的思路，躲個屁啊，就算你躲得了一發炮彈，能躲得過上百發炮彈齊射？”
“所以啊，你小子還得練，什麼都不是絕對的，不過你現在總算不是新兵了，也算是殺過鬼子的老兵了，沒之前那麼害怕了？”
“是，不怕了！”
調侃中，戰士們的緊張感也被沖淡了許多，並且整個後半夜都相安無事，鬼子沒有再組織什麼偷襲。
可隨著天色逐漸放亮，王超奎迷迷糊糊中聽到戰士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