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隨即前去接聽,電話中,陳旅長又免不了一番感謝,並提出邀他有空到386旅的旅部做客。
秦宇欣然答應。
掛斷後,秦宇問道:“猛子,一連蹲了幾天,累不?”
“這才哪兒到哪兒,為了少爺,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
“不累?那就幫我連夜去進趟貨?”
秦猛:“還是老地方?”
秦宇笑道,“聰明,記住,這回不要讓358團發現,悄悄地進貨,打槍的不要。”
“……明白!”
次日,八路邊區被服廠。
李雲龍正給秦宇繡鴛鴦戲水的被子呢,一名傳訊兵跑來在他耳邊低語。
“什麼?不去,不去不去!老子不去!”
一聽那頭來信了,李雲龍私是早有預料,但對秦宇的手腕更佩服了。
可反應過來後,那大腦袋,搖的就跟撥浪鼓似的,嘴裡還發著牢騷,“說擼就把我擼了,說回去就回去?怎麼著也得還我個說法啊!”
“不就是沒按命令突圍嗎,那特孃的從哪兒突圍不是突圍?”
“該給我昭雪平冤了,我不能稀裡糊塗就背這冤枉鍋啊,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那他也得分青紅皂白吧,不去……”
突然,只聽咣噹一聲巨響,陳旅長踹門而入,霸氣登場。
李雲龍當即嚇一激靈,再扭頭看到陳旅長如青面獸般的怒容,嚇得繡花針直接在指頭肚上扎出血來。
“喲,旅長!”
他顧不得這些,蹭地一下就從座位上起來,快步小跑到旅長面前,堆起一臉的諂笑,臉皮就跟那被褥褶子一樣。
“旅長,這大老遠的您怎麼來了?來來來,抽菸,別客氣。”
陳旅長瞥了眼李雲龍手裡的駱駝煙盒,“李雲龍,待遇不錯啊!都抽這麼好的煙了。”
“我聽說你在這被服廠過的,日子比特孃的鬼子天蝗還瀟灑啊,又是國外香菸,又是法鍋紅酒的,老子讓你來當財主老爺的是吧?”
“誰!”
“誰打老子小報告?!”
“你吵什麼吵!隔著二里地老子都聽見你那點屁話了!”
“怎麼著,還要我八抬大轎抬你去獨立團不成?”
李雲龍咧嘴道:“旅長,這是哪裡話啊,就算有八抬大轎,那也是您這身份才有資格做的,咱就是在老部隊待習慣了,不想去獨立團,您還讓我回新一團得了……”
“你特孃的少在這給我挑肥揀瘦的!”
“我告訴你李雲龍,獨立團是犯了錯不假,可那也是咱八路軍的武裝!這次是老總親自點的你的將,你要是去了,還帶不好獨立團,你特孃的,連給我做這身衣服的資格也沒有!”
見陳旅長動了火氣,李雲龍頓時就軟了:“旅長,消消火,我先給您點上。”
“旅長,煙拿反了……瞧您氣的,別急別急。”
給旅長點完煙,李雲龍諂笑道:“既然老總都發話了,我去還不行嘛,但我有個條件。”
“你還有條件?”
陳旅長眼睛一瞪,李雲龍趕緊用身子擋住其他人的視線,將那盒駱駝香菸塞進旅長的皮大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