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業笑笑,“你特麼以為呢?你連條狗都不如。”
“嘿我這暴脾氣……不對啊太君,這小子可打了我不止一巴掌,那是兩巴掌,還踹了我一腳呢!”
“八嘎!”
黑藤怒斥道:“大丈夫不拘小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現在就還給他一巴掌,以後大家還是朋友。”
“哼,你特碼倒說得輕巧,合著挨巴掌的又不是你。”
賈貴小聲嘟囔著,繼而走到白守業面前,擼起袖子就準備還回來。
啪!
不料,還沒等他動手,白守業又是一巴掌!
當著黑藤的面,賈貴癱倒在地,一臉無辜,小眼神彷彿在說,看到了吧,我真不是說謊,這條狗連你這個主人都沒放在眼裡。
“八嘎!”
黑藤也怒了,沒想到白守業如此囂張,作勢就要替賈貴給他一巴掌,卻被野尻抓住手腕。
野尻雖然貪財好色,身體早已被酒色掏空,可對付黑藤這個四眼還是綽綽有餘,用力一推險些將黑藤推倒在地。
“黑騰君,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大動干戈,就算要為你的人討回公道,那起碼也要請一個證人來,不能光聽他們兩個一面之詞,你說呢?”
“證人?什麼證人?”
白守業:“帶證人!”
很快黃金標就一臉諂媚地跑進來,“野尻太君,黑藤太君,您二位找我?”
“黃隊長,之前你也在鼎香樓,現在就請你出面作證來說道說道。”
白守業將現在的情況說明,令黑藤和野尻都沒想到的是,黃金標也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在賈貴臉上!
“嘿!你特麼怎麼打人啊!?”
平白無故的捱了一耳光,賈貴忿忿不平。
黃金標不屑道:“我不打人,我打你。”
“……合著老子裡外不是人?”
黃金標解釋道:“兩位太君,要說這賈貴是真特麼不是人!剛才在鼎香樓我看得清清楚楚,就這孫子,他為了幾口吃的,愣是打著您二位的旗號欺負人,還說什麼在安丘城他最大,不光這樣,平時可沒少打您二位的幌子做缺德事。”
“你說他做也就做吧,誰讓他不是人呢,可每次都要把您二位拉上,這不是誠心往您二位頭上栽贓嫁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