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你還會打針?”
“啊,我……我以前見過獸醫打針,不是有句話說嘛,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
李雲龍腦袋急忙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堅決不行,我一個大男人,脫了褲子讓你個娘們兒打針,傳出去下面的戰士還不笑話死老子。”
“哎呀這有什麼的,和尚兄弟,你出去吧,交給我就行。”
“哦,那你注意點。”
和尚察覺到李雲龍和鄭芳兩人的眼神不對勁,在心裡罵了句狗男女,嘟噥著便出了屋子。
可剛一出來就迎面撞上了秦宇,剛要開口,秦宇做了個別說話的手勢,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偷瞄起了裡屋的景象。
“小芳,使不得,這真使不得!我是個糙老爺們,你又是個寡婦,雖說現在進了隊伍,可你還不是真正的衛生員,充其量是個民兵,這要傳出去你的清白就毀了……”
“李團長,我那天不是都說了嘛,我既然加入隊伍,那往後隊伍就是我的家,你是團長,又是代理旅長,就是咱們這個家的家長。”
“而且,而且我覺得你為人可靠,給人一種安全感,我願意等你,只要勝利後你別忘了娶我,別嫌棄我是個寡婦就行。”
“你要同意,我就一輩子伺候你,你看行嗎?”
“我……這……”
“李團長你就別猶豫了,身子要緊,我先幫你把陣打了再說。”
一向大大咧咧的李雲龍,哪裡遭遇過這樣的柔情攻勢,儘管外表粗獷,可內心那也是個渴望溫柔和愛情的漢子。
何況用李雲龍自己的話說,想當年那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提親的把他家門檻都要踩爛了,還在打穀場的谷堆裡跟女孩打過滾呢,要不是碰上戰爭,估計現在娃都一炕了!
瞧著李雲龍被鄭芳半推半就地脫掉褲子,撅著腚挨針扎,門外的秦宇是覺得既可笑又可氣!
可笑的是李雲龍這樣滑稽,可氣的是介娘們兒真不是個好人啊!
就憑那眼疾手快專業的注射手法,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村姑,還寡婦,太能編了,比李雲龍這個編筐出身的還能編!
唉,老李還是單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