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益於貴軍兩個團的大力相助,當然,楚團長的功勞也很大。”
聽到秦宇在旅長面前美言,李雲龍和丁偉都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楚雲飛抱拳道,“陳旅長,不知可否稱呼你一聲老學長?”
陳旅長笑吟吟道,“當然可以,楚團長是黃埔五期生,身受蔣校長和閻長官的器重,未來潛力無窮,此次明知抗命,還能精誠團結,共同抗敵,真為大義也!”
“不敢當,這都多虧秦兄弟的點撥,方才令楚某茅塞頓開。”
楚雲飛平時是一個極其孤傲的人,可眼下卻對陳旅長的誇獎受寵若驚,猶如一個崇拜的小學弟,可見陳旅長的人格魅力。
“秦團長,這次估計閻長官那邊,對你二位……”
“唉,誰說不是呢,明明是抗日殺敵,卻還要應付這些糟心事。”
秦宇嘆息道。
“與其如此,那不如趁這次機會,你和楚團長都來……”
秦宇搖頭,“陳旅長,咱們不是都已經說過了嘛,人在哪兒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在一起,您說呢?”
“可我就擔心你們在晉綏軍那邊的安危。”
“這樣吧,我從中活動一下,不管怎麼說這次都打贏了一場大勝仗,閻長官和蔣校長那,總不能不獎就算了,還罰吧?”
“陳旅長,千萬別!”
秦宇自知這位是打算再次動用人脈關係,替他從中轉圜,可人情這東西,是最難還的。
何況他有對策。
“好吧,那若有什麼我能幫上的地方,一定要開口。”
陳旅長對秦宇的態度,讓楚雲飛既驚訝又羨慕。
他可是知道這位的人脈有多硬,這可是老頭子的救命恩人啊!
有這樣一位照拂著,再加上秦宇自身的條件和實力,哪怕現在離開了晉綏軍,那也是妥妥的香餑餑!
說著,卻見陳旅長臉色逐漸難看道:“秦團長,想必你也聽說了,近期日軍對山城等多個地區的戰略轟炸,越來越頻繁了。”
“無數通報死於敵人空襲之下,每當想起這個,我都痛心疾首!”
自抗戰爆發以來,小鬼子多次利用空中優勢,對許多重要城市進行戰略轟炸。
死在轟炸下的我國百姓不計其數!
不說山城等地,金陵保衛戰後,小鬼子對我金陵民眾的性命視如草芥,殘害我金陵三十萬以上的同胞,當真不配稱之為人,簡直豬狗不如!
勿忘國恥!!
“血債,終須血償!”
秦宇眸光凌厲,但他自知陳旅長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事。
果不其然,陳旅長別有深意道:“說的不錯,血債血償!所以這段時間我軍上面也在策劃一場大型戰役,這一仗不僅要為死去的我國同胞報仇雪恨,更具有戰略目的。”
秦宇心中一緊,自知這場大戰是什麼,掐指算算也不遠了。
可楚雲飛和李雲龍等人卻聽不明白,只是不明覺厲,畢竟能讓陳旅長都稱之為大戰,那一定比他們想的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