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偽軍圍著秦宇團團轉,仔細打量著。
秦宇笑道:“進城做買賣。”
“做買賣?巧了,剛才也特碼有個人說是進城做買賣!”
“……”
秦宇自知是段鵬。
“你是做什麼買賣?”
“驢肉方面的生意。”
“操!這不更巧了嗎!剛才那貨也說是驢肉生意!”
偽軍囂張道:“這小小的安丘城,哪特麼來這麼多做買賣的!你沒說實話!”
“說的真是實話……”
“你放屁!”
偽軍突然罵道:“老子看你像八路!快說,到底幹什麼去!不然直接把你帶回憲兵隊!”
“長官,俺們真不是八路。”
和尚嘿嘿笑道:“您就行個方便,放俺們過去吧。”
“我特麼問你了嗎?”
“還戴墨鏡,給老子摘了!”
和尚隱忍不發地摘掉了墨鏡。
“瑪德一看你倆就不是好人,一個膀大腰粗,一個紅光滿面的,來啊,抓回去審審再說!”
幾個偽軍剛準備動手,秦宇當即握住了那個領頭的手,“長官,我們真是良民,大大的良民,行個方便,要是買賣賺了錢,我們不會虧待各位長官的。”
下一秒,這偽軍的態度緩和了許多,“好,好好好,看你小子長得挺老實,說話也好聽,今天爺心情不錯,就放你們進去,去吧。”
“多謝長官。”
“等一下!”
沒想到前腳剛走,這偽軍又變卦了,“例行檢查,搜身,把手舉起來!”
秦宇照做,一番摸索後,沒有查到什麼,這才放行。
“老五,你特碼傻了?沒瞅出來這倆貨是有錢人嘛,帶回去審一審,準能敲出來油水!”
“呵,老子當然知道,不過嘛……”
說著,這偽軍跟變戲法似的露出手裡的一塊大洋,正是剛才秦宇跟他握手時暗中塞給他的。
“瑪德我說你怎麼放過去了,感情是想獨吞?”
“這錢咱倆得一人一半啊,不然我告訴隊長!”
“行了,這倆人也沒太大油水,不然剛才早就全搜出來了。”
“瑪德渾身上下就一塊大洋,也好意思進城做買賣,窮鬼!”
就在幾人議論時,入城的和尚反手從褲襠掏出來一個錢袋子:“掌櫃的,還是你機靈,不然全都得被那些貪得無厭的傢伙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