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阿嚏!”
“司令員,您怎麼了?這麼一會功夫,不會著涼了吧?”
“不知道啊,瑪德沒準是湯山鎮裡那些個偽軍正在罵老子呢。”
此刻,在陳大雷和翰林的領路下,眾人已經進入了一片山林。
林子裡樹木和灌叢密集,再加上下了雨,外面倒沒什麼,裡面卻起了大霧,能見度可憐。
熟悉的情景,讓秦宇不由心中一緊,於是暗中吩咐了和尚幾句,只見和尚隨即下馬,帶著一隊警衛員往別處去了。
而帶路的陳大雷則不停地打著噴嚏,嘴裡還叫罵著湯山鎮的偽軍,完全不知道因為和尚偷馬事件,他無辜躺槍。
“秦司令,聽說你這回來蘇皖地區也只是路過,但我猜你肯定有大動作,徐州那邊今天早上剛打起來,也是你們護國軍……”
就在陳大雷想法設法從秦宇口中套取一些情報的時候,秦宇一邊敷衍,一邊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觀察著周圍地形。
很快他便鎖定了一個方向。
就在距離眾人數百米外的一片樹林裡,霧氣瀰漫,草叢遍佈。
一處山坡上,正潛伏著一個伏擊小組,並在低聲交流著。
“排長,快看,他們來了!”
“哪兒呢?”
“就在那,我看到了!騎大馬,戴鋼盔,肯定是吳大疤拉!”
“排長,快下命令吧!”
一名頭戴鳥窩帽子的狙擊手已經等不及了,食指也搭在了扳機上,正瞄著遠處的陳大雷!
狙擊手正是順溜,從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對日偽的仇恨!
“等等!”
“我怎麼看著那人像陳司令員?”
“哪個陳司令?”
“就是咱們六分區剛來的陳司令。”
“排長,快下命令吧!打還是不打?”
“讓我想想,萬一打錯了就完了!”
“排長,目標馬上就要消失了……”
“看不清啊!到底是不是吳大疤拉?”
“肯定是!”
就在幾人爭執時,眼瞧著‘吳大疤拉’就要消失在視野了,順溜按耐不住,果斷扣下了扳機!
砰!
陡然的槍響打破了林子的寧靜。
無論是馬背上的陳大雷,還是秦宇身後的警衛員,全都沒有防備。
但在槍響的前一秒,秦宇便已有意識,隨著槍聲傳出,位於陳大雷一側的秦宇當即一腳,直接將陳大雷從馬背上踹翻在地,他自己也順勢下馬。
一槍打空,順溜急了。
剛準備打第二槍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異響。
等幾人剛扭頭,和尚帶著幾個警衛員便直接飛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順溜幾人的槍給下了,同時使出捕俘拳將幾人就地拿下。
因為秦宇早有提醒,所以和尚並沒下死手,可當看到遠處的秦宇下馬後,心裡不禁驚怒,掐著順溜的脖子罵道:“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狙擊秦司令!?”
“咳咳!”
順溜被掐得面部漲紅,其他人也被控制的死死的。
“秦司令!?”
“誤會了啊!我們狙擊的是吳大疤拉……”
此時陳大雷也是驚魂未定,被秦宇踹下馬後鋼盔已經不知道飛兒哪兒了,也來不及撿,第一反應就是保護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