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宇主動讓出棉衣,獨立旅的很多戰士也都紛紛請獨立團戰士一起取暖,不然這樣待上一晚上,可真夠受的。
“旅座,我的給你。”
“還是用俺的吧。”
“用我的,我的乾淨。”
“啥意思?秦副官,俺衣服咋不乾淨了?”
“你自己瞅瞅,衣領子都能防子彈了,怎麼給旅座穿?”
和尚看著手裡黝黑的棉衣滿臉尷尬。
“行了,我真不冷,你們自己穿吧。”
“你們不穿,給老子穿,老子不嫌熱。”
見和尚跟秦猛因為一件衣服,也能掐起來,老李奸笑著搶過兩件棉衣,一件鋪地上,一件披身上,裡面還穿著一件。
哎呀,暖和!熱乎!
“秦旅長的個人魅力真讓王某羨慕啊。”
老王看到和尚跟秦猛因為秦宇而爭風吃醋,笑得很有深意。
再看到和尚一手伏特加,一手波波沙,老王來興道:“這位兄弟,可否給我也喝點?”
“沒問題!”
“啊,這酒真純啊!”
“啥酒這麼好喝?”
“好酒!李團長要不要來一口?”
老李眼饞,心想法鍋紅酒他都喝過了,還有什麼是喝不得的。
隨即接過老王手裡的伏特加,一大口灌下去,剛一嚥進肚子,就感覺轟的一下,一團火在胃裡躥騰了起來!
強忍著那股辛辣和衝勁,老李頓時也不冷了,軍大衣一撇開,渾身直冒汗,就跟個火人似的都向甩開膀子現在就衝下去殺鬼子!
“我糙!秦兄弟,你這又是從哪兒弄的好酒,可比地瓜燒要烈多了!”
“夠勁兒吧?”
“太夠了,我喜歡!”
在老李喝酒的時候,山谷裡的鬼子也在咪西,並並不時傳出說笑聲。
老李罵罵咧咧道:“秦兄弟,你能聽懂他們說的啥不?怎麼還特孃的唱上了?”
秦宇看著下面又唱又跳,猶如跳大神一樣的鬼子,解釋道:“他們在唱關東軍的軍歌,這幫鬼子應該是從東北調過來的。”
“呸!什麼狗屁軍歌,跟特孃的哭喪似的,不知道還以為他全家都死光了。”
老李啐了口唾沫,又問:“秦兄弟,這麼說你懂鬼子話?”
“懂一點日常用語。”
秦宇心忖確實懂億點,尤其是這個日常用的,他可是前世就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