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秦宇在武義縣臨時設置的指揮部與崔酒窩談話。
“秦司令,我爹已經答應幫咱們進城了,連我都沒想到,他居然在後院挖了一條直接通往城外的地道,到時候行動隊就可以通過這條地道進入衡水城。”
秦宇點了點頭,聽著崔酒窩一口一個我爹的稱呼,笑道:“看來這次回去你們父女之間的關係緩和了不少,你這是原諒他了?”
“才沒有!這個……要看他接下來的表現,如果他能一直保持這樣的積極抗日態度,我才考慮真正原諒他。”
“而且您不知道,剛開始的時候那個老頑固根本不想幫忙,直到我把您給的令牌拿出來,再報出您和咱們護國軍的名號,他直接就嚇傻了,都給我跪下了,哈哈哈!”
“我還是頭一回見我爹這麼驚慌失措,原來他也有怕的人。”
“哦對,令牌還給您……”
崔酒窩絲毫不敢輕視這一枚令牌,畢竟能讓自己父親如此敬畏,這個令牌的含義太重了。
豈料,秦宇卻語出驚人道:“不用了,這枚令牌就送給你了。”
“什麼?這不行……”
“聽我說完,你不是擔心你爹表裡不一,以後繼續當漢奸嗎,只要有這枚令牌,他就算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
“至於我,令牌什麼的其實無所謂,相比我,你拿著它更有用。”
秦宇對此不以為然,令牌說白了不過是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徵,可歸根結底,還是要看它的主人,換句話說,這令牌能對他起到錦上添花的作用,但倘若他沒有護國軍的數萬兵馬,沒有槍桿子,就算拿著傳國玉璽也沒用。
可縱然如此崔酒窩還是受寵若驚,畢竟這令牌可是清字輩的高度,但執意不過秦宇,也只好表示她暫時保管,同時心裡也因此誤以為秦宇再借這個令牌,對她暗示什麼,比如,定情信物?
想到這,崔酒窩不禁臉色微紅。
“司令!我回來了!”
“司令,告訴你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李大本事風風火火地跑進來,邀功道:“今兒個下午,我帶人把二郎莊給端了,現在二郎莊已經被我們給佔領了。”
“最關鍵的是,我發現了一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