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收買賈貴和黃金標,包括城裡所有的偽軍。”
“……”
白守業愕然,“您有點太抬舉我了吧,我……”
秦宇遞了個眼神,和尚隨即將錢袋子扔在桌上。
“錢不夠再開口,我只要結果。”
白守業瞬間來了信心,“要是這樣說,那我絕對能辦好!”
為什麼,不管黃金標還是賈貴,包括城裡所有的漢奸,全特麼是為了錢!
這幫傢伙只要能賺到錢,什麼都能幹,讓他們跪下叫爹都行!
“至於我們對外的身份,暫且就說做買賣的,做大買賣的。”
“好,我現在就去辦!”
下一刻白守業又轉身問道:“爺,您還有別的吩咐沒?”
“沒了。”
秦宇隨口道:“你家裡應該還有個老孃和媳婦吧?”
白守業瞬間臉色一緊!
原劇裡,就是因為他在鄉下的家人遭到日軍掃蕩殘害,白守業才洗心革面加入抗日隊伍,想要為家人報仇。
“別緊張,我知道你小子做了不少缺德事,但好在還算孝順,有那麼一點良心。”
“就衝這一點,你倒不是無藥可救,只要好好做事,我會安排人把你的家人接到晉西北去。”
白守業大喜過望!
如今誰不知道,全國最安全的地方恐怕就是晉西北了!
聽聞那裡也安置著許多護國軍軍屬,這一下就解了白守業後顧之憂。
但同時,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聽話……
“多謝長官,我,我白守業願痛改前非,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從今往後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讓我追狗我絕不攆雞……”
“別臭貧,滾吧。”
“是是是。”
白守業走後,秦宇嗤之一笑,“水根,你安排一下,今晚我要在這裡住下,順便找一張野尻的照片來。”
蔡水根疑惑,住店好辦,要野尻的照片幹什麼?
“段鵬,你去城外找謝金元一趟,讓他稍安勿躁,把咱們的計劃告訴他。”
“是!”
……
憲兵司令部。
一如秦宇所料那般,此刻的賈貴正跟個受氣寶寶似的,在跟四眼鬼子黑藤告刁狀。
“黑藤太君,您不知道,那白守業欺人太甚了!”
“您沒來的時候他就欺負我,您來了他還欺負,那您不是白來了嗎?”
“換句話說,他是不把您放在眼裡啊!這口氣您要不幫我出,還有誰能幫我啊!”
“太君,您得給我討個說法啊,不然我……我就不活了!”
坐在地上賈貴衣衫襤褸,跟怨婦一樣撒潑打滾,偏偏黑藤還挺寵他。
因為在安丘城內,他和野尻是面和心不和,做很多事都需要賈貴這樣的狗腿子,哪怕心裡瞧不上,卻也無人可用,只能湊合著。
“八嘎!”
“野尻欺負我也就算了,他手下的翻譯官也敢不把我放眼裡,叔可忍,嬸嬸不能忍!”
黑藤聽了也很來氣,賈貴連忙起身道:“太君,那叫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重要!”
黑藤大手一揮,“走!我這就為你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