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參謀長就不要跟我打啞謎了吧?”
錢伯鈞奸笑道:“其實我心裡很清楚,你來咱們358團,一定是奉了上面的旨意,主要任務就是為了監管團座,畢竟他跟老頭子有一段淵源,老頭子待他不薄,當初黃埔畢業還曾挽留過他,開出不錯的條件。”
“所以閻長官不放心也是情有可原,但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團座會不會倒戈中泱軍那邊我不知道,可這樣下去就算沒有整編的事,咱們358團早晚也會成為359團的附庸!”
“難道你就甘心在秦宇的屋簷下,看他的眼色嗎?”
方立功眯了眯眼睛,“我肯定不願意,所以我已經跟長官部稟明我的意見,絕不同意整編,同時也把昨晚的事和我對青山鎮戰事的猜測告訴了長官部。”
“嚴重來說,團座跟秦宇那小子一樣,都有兵變和投靠八路的嫌疑!”
“那上面怎麼說?”
方立功搖頭,“這正是我奇怪的地方,以往長官部三令五申讓我看好團座,絕不能包庇縱容,可今天卻一反常態,彷彿漠不關心。”
錢伯鈞笑了,“這有什麼奇怪,秦宇的家世你又不是不瞭解,長官部那是群什麼人,還不是有奶便是娘?這年頭,誰還不是向錢看啊!”
“立功兄,我將你視為兄長,今日也就不瞞你了,實話告訴你,兄弟我最近準備另投門路!”
“什麼?!”
“你要叛逃?!”
方立功驚了!
“這怎麼能叫叛逃,是楚團座他先不把我們當自己人看,難道我們還傻啦吧唧給他賣命嗎?就算我願意,也得為手下的兩千號兄弟想想。”
錢伯鈞振振有詞,“立功兄,汪先生的曲線救國正策你覺得怎麼樣?你先別急著回答我,聽我說完。”
“這亂世中,比你我能力大的人多了去了,可你看看他們,就說那石有三,不也早就做出選擇了嗎?據我所知,現在日笨人正開出冀省省長的條件勾搭石有三呢。”
“我也跟汪先生那邊取得了聯繫,倘若我能將我這一營兄弟帶過去,那今後便是團座,待遇絕不比現在低。”
“倘若我能將全團兄弟帶過去,那便是旅座!甚至是少將副師長!”
“立功兄,依照你的才華,那起碼也是旅級參謀長,別說兄弟我有好事不想著你,給句痛快話,要不要跟我一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