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入的兩個步兵聯隊更是一往無前。
加起來足足小一萬人馬,如同一片黃色的汪洋大海,只撲防線!
“司令!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就算是顧忌34師的戰鬥力,可我們的火炮為什麼還不能開火?”
“就算我們的火炮不開火,為什麼不讓王師長他們背後襲擊啊!”
“再這樣下去,陣地真的保不住了!”
和尚都開始摔起了帽子,不理解,真的不理解啊!
反觀秦宇卻吐著菸圈,淡淡道:“傳令……”
“是!”
“誰若干開一槍,或是前進一步,軍法從事!”
“勿謂言之不預也!”
“……”
和尚徹底懵逼了。
他本以為秦宇是要下令反攻,誰想到來個這?
要是攻擊反而還軍法從事?
搞什麼啊!
甚至彷彿擔心34師有人按耐不住,又來了一句勿謂言之不預。
當初這句話可是給公邴攀說的,他能理解,因為公邴攀本就貪生怕死,可現在34師的官兵士氣都被調動起來了,反而讓他們當起鼠輩?
“操!”
“說到底秦司令還是瞧不起我們!”
“團長,鬼子都這麼近了為啥還不反擊!秦司令到底在等什麼!”
“是啊團長,這也太憋屈了,秦司令他是不是從心底裡就真的認為我們是廢物,這樣下去還怎麼打,乾脆投降算了!”
“團長,要不咱們抗命吧,打特孃的!”
“你小子想死咋滴?敢抗秦司令的命?”
“那有啥!秦司令他不也經常抗命嗎!再說了,我們是為了打小鬼子才抗命,不然你說咋辦,就這樣等小鬼子的裝甲車開到咱們陣地?”
“我也不知道,但我只知道,從來只有秦司令抗命的份兒,沒有人敢抗秦司令的命,想想公邴攀。”
“……”
就在官兵們又撓頭又捶拳表示不滿的時候,指揮部裡,秦宇一支菸抽完,問道:“鬼子前線部隊到哪了?”
“和尚,和尚!”
“你小子耳朵塞毛了,問你話呢!”
和尚撇著嘴,“剛才司令不急,這時候咋急了。”
“少廢話,快說!耽誤了戰機老子斃了你!”
“……已經不足兩公里了,要是還不反擊,俺情願自己抗命去殺鬼子,被鬼子打死,不敢勞煩司令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