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
還不等秦宇開口,何應輕便先聲奪人,身邊的手下也很有眼力見,迅速將審判長押了下去。
秦宇嗤之一笑,自知何應輕是擔心通過這名審判長,引火燒身,挖出一些不利於自己的齷齪事來。
好在看到秦宇沒將這件事放心上,何應輕心中稍微鬆了口氣,繼而笑著走到他面前,“秦司令,剛才收到總座指示,邀請您前去與他共同享用午宴。”
“哦?可我現在是個罪人啊,怎麼好跟總座一起吃飯。”
“……秦司令言重了,這不是對您的審判還沒下結論嘛,退一步說,就算有了結論,依照秦司令在前線的所作所為,那也是功大於過。”
“總座向來是賞罰分明,功過分明,相信會給您一個說法的。”
“總座就沒說點別的?比如只是簡單吃飯,而不是什麼鴻門宴?”
“哈哈哈!秦司令真幽默,總座已經在府邸等候了,別讓他老人家等太久了,請。”
看到何應輕與之前判若兩人的態度,以及主動做出請的手勢,衛力煌等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秦宇也笑了,這個傢伙,還真是,禮貌熱情,一問三不知啊。
而在場的記者已然也看出了什麼,曼麗更是鬆了口氣。
法庭外,秦宇剛出來便有無數圍觀群眾詢問結果。
何應輕站在秦宇身邊,笑著對眾人解釋道:“諸位,請不要擔心,公道自在人心,對於你們所關心的事,很快國府就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但現在到了午飯時間,大家都散了吧。”
民眾們還想問什麼,卻被執法人員半推半就的疏散,隨後警衛營也領回了槍械,只是幾名戰士發現他們原本裝備的彈匣,少了許多子彈。
和尚報告給秦宇後,秦宇只當做什麼也沒發生,瞥了眼身邊的何應輕,後者反應過來趕忙退後一步,“秦司令,不如坐我的車?其實我個人對秦司令敬仰已久……”
“不必了,何部長的車太高級,我不習慣。”
“額……哈哈,秦司令請。”
目睹秦宇登上鄭耀先的吉普車離去,何應輕臉色一下冰冷起來。
車上,鄭耀先大笑,“局座,我這招怎麼樣?”
“做的不錯。”
關於調查審判長的事,秦宇事先並不知情,但他並不意外,一是鄭耀先的能力,再有就是諸如此類的情況,在國府太常見了!
稍微有點身份的,只要你去查,大部分屁股都不乾淨,要是深挖,還能拔出蘿蔔帶出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