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討?”
趙剛聽到李雲龍這話反笑道,“我就說你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這回在前線又犯什麼事了?”
“哎呀這個你就別管了,老趙,看在咱倆這交情上,幫我這一次……”
“不行!堅決不行!”
趙剛嚴肅道:“老李,這我就要批評你了,讓我幫你寫檢討本就是違反紀律的事,你還拿一塊手錶來賄賂我,這是錯上加錯!”
“更何況,我身為正委,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你這是在侮辱我!”
“所以,檢討你必須自己寫!至於這塊手錶,我要當作贓物沒收!”
一把奪過手錶,趙剛便往團部走。
李雲龍追上剛要開口,趙剛怒道:“你什麼也別說!再說半個字,我就把這件事告訴旅長!這塊手錶,到時候就是證據!”
“……臥槽,老趙,你特孃的是真狠啊!你這是在報復我啊!”
“你少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才沒報復你,我就事論事。”
“我……我服,我特孃的服死你們這些文化人了!”
傍晚時分,秦宇從總部回到獨立團。
但剛到團部,便看見了有些不敢置信的一幕。
只見李雲龍正戴著歪帽子,梗著頭坐在桌前,跟玩刺刀似的捏著一根鉛筆,一邊寫檢討一邊嘴裡還罵罵咧咧。
“哼,連特孃的檢討都不幫老子寫,還說什麼兄弟,淨看老子出洋相!”
“老李,你再嘟囔我可真不管你了!”
一旁的趙剛監督道:“我認認真真的教你,你還不耐煩了,知道什麼叫助紂為虐嗎?知道什麼叫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嗎?”
“我能幫你一時,能幫你一輩子嗎?”
“不用你幫一輩子,就幫我這一回都不行嗎!”
“哼,這種事有一就有二,再說了,你的飯怎麼不讓我幫你吃,趕明你去媳婦也讓我幫你入洞房?”
“快點寫!天都黑了,一下午攏共寫了才幾十個字,還都跟鬼畫符似的,誰能看得懂啊?重新寫!”
李雲龍罵了一句,“操!老子不寫了!誰愛寫誰……喲,秦兄弟你啥時候回來的?咋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注意到秦宇,李雲龍當即變了一副嘴臉,比看見旅長還要緊張。
“老李,你真是屬驢的啊?不打你就尥蹶子?”
“不是啊秦兄弟!讓我寫檢討真的太為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