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頭子終於重視了，衛力煌趁機道：“總裁，咱們這段時間的戰果，雖屬於我軍抗日將領努力所為，可跟秦軍長的情報貢獻也離不開，尤其是擊落大角岑生一事，您看是不是要表揚秦軍長一下？”
衛力煌已然是在給秦宇請功。
老頭子笑吟吟道：“俊如，你怎麼三番兩次地幫著秦宇說話？他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
“額，這……護國軍是我二戰區所屬部隊嘛，秦宇也算是我的部下，我覺得這樣做沒什麼不妥吧，主要是不能讓為國出力的將士們寒心嘛。”
“但我怎麼聽到另一種說法？”
老頭子笑裡藏刀：“聽說你私下裡不光跟秦宇來往密切，還和他、傅祚義進行了結拜，可有這回事？”
衛力煌瞬間心中一緊，“司令，這是謠言，謠言啊。”
“你不必緊張，我並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
“相反，如果這是真的，我還要嘉獎你。”
“？？？”
老頭子解釋道：“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讓護國軍儘早脫離閻老西的控制，收編我軍手中，而這期間你和傅祚義，就是要跟秦宇搞好關係，這十分有利於我的計劃。”
“可你不要做的這麼明顯嘛，我是沒意見，不要忘了護國軍現在名義上還在閻西山手裡，就連他這個直系長官都沒給他請功，你這個副司令反倒提了出來，你說閻西山知道了怎麼想呢？”
衛力煌反應過來，連忙道：“是，多謝總裁的提醒。”
“這樣吧，我會讓人先發一封感謝信給秦宇，就說他這段時間提供各類情報有功了。”
“至於獎賞，待到九戰區戰役一說落實一併給予也不遲，如果真的如他所說發生了，我自會重重嘉獎。”
“但如果沒有發生，你還是讓他老老實實當他的軍長吧，另外這段時間我對晉西北瞭解不多，當初我說他的聯防計劃，不可與八路合作，他私底下是怎麼做的？”
“額，這……”
“娘希匹的！他並沒有聽我的，還是跟八路合作了是不是？”
一看衛力煌支支吾吾，老頭子瞬間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當即起身訓道：“這個秦宇，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抗命成癮！”
“我是想讓他歸順於我，可我絕不會像閻老西一樣縱容他！”
“就算有朝一日他真的到了我身邊，再能打仗，也絕不允許他抗命！我要把他這個毛病好好整一整！”
“娘希匹，抗閻老西的命也就算了，抗我的命？不行！絕對不行！”
看到老頭子如此震怒，衛力煌也坐不住了，他知道，老頭子是一個控制慾極強的人，如果將來秦宇真的把用對付閻老西的一套搬過來，在老頭子這是行不通的。
所以當即跟老頭子解釋道：“總裁息怒，我想秦宇也是一時沒從閻老西那邊適應過來，日後正式劃入我軍，一定不會抗命的……”
“你能替他做擔保嗎！”
“我……”
衛力煌要哭了。
秦宇是個什麼性格他還是瞭解的，那小子是真的抗命成癮啊，可以說跟這閻老西，就沒有哪次不抗命的，彷彿不抗命就讓他去死一樣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