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石青山,黃金標不由嚥了口唾沫,“這麼牛比嗎?我咋有點不信吶?”
“不信,我今晚就帶你去長長見識,但我得提醒你,你要想跟我去,那就意味著不能退出了,除非你死了,畢竟做他們這行的你也知道,弄死個人是家常便飯。”
“好!我今晚跟你去看看,要是真像你說的這樣,我特麼豁出去了,幹一票馬上走人,往後也不穿這身皮了,老老實實找個地方娶幾房姨太太,那特麼不香嗎?”
白守業見計謀得逞,笑道:“可光有你還不夠保險,你想,這安丘城表面上是野尻和黑藤的,但什麼事不是咱們跑腿,沒咱們,他們算個屁啊!”
“你的意思是……要把賈貴那傢伙也拉上?”
“你算是說對了。”
白守業解釋道:“拉上那小子,就算到時候出了事兒,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也保險不是?何況錢又不用你掏。”
“有道理!要幹一起幹,不然這事兒風險還真大!”
正說著,就瞅見賈貴笑嘻嘻地走了過來,拱手對兩人道:“剛才謝了啊白胖子!嘿,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挺講義氣。”
“那是,玩歸玩鬧歸鬧,遇到事還得是咱自己人。”
“誰讓咱們都特麼是漢奸呢,漢奸何苦為難漢奸,你說要是我不幫你,還有誰能幫你?”
“呵呵,是,這話說的沒毛病!要不是你,估計我現在還特麼在牢房裡被灌辣椒水了。”
賈貴幹笑道:“這次算老子欠你一個人情……你倆在這嘀咕什麼呢?還有,黃金標,你特碼什麼時候跟白胖子穿一條褲子了?剛才那麼幫著他說話?”
黃金標跟白守業對視一眼。
“我倆在這說好事兒呢。”
“什麼好事?”
“賺錢的好事兒唄。”
賈貴雙眼直冒精光,捏了捏八字鬍,奸詐道:“什麼買賣?”
“怎麼,你也打算入夥?可你不是黑藤的鐵桿嗎?”
“瑪德別提了!”
“通過今天這件事老子算是看明白了,小鬼子就是小鬼子!我把他當人,他特麼的卻把我當狗使喚,最關鍵的是光讓馬兒跑,還不想給馬吃草,這年頭兒漢奸是真特麼難當!”
“那你還當?”
“我特麼犯賤唄。”
“這話你算是說對了!”
“……別扯那些,先說說,到底什麼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