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宇進入法庭,門外有資格的記者也陸續進入,其中就有曼麗和許多中泱社記者。
坐在審判長位置上的,是一名略微發福的中年男子,看了眼右邊以何應輕為首的主辦方,又看了眼左邊以衛力煌為首的主和方。
何為主辦方,早在開庭前這名審判長就接到了暗示,就是以秦宇屢次抗命為由,借題發揮,鬧得動靜越大越好,性質越惡劣越好,辦了秦宇!
這背後不光有何應輕站臺,更有國府內相當一部分老頑固支持,最大的莫過於老頭子。
衛力煌等人則相反,主張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力保秦宇。
秦宇剛在審判臺前頓足,鄭耀先便搬來一張椅子放在他身後。
看著秦宇氣勢凌然的樣子,以及背後讓軍統副局座端茶倒水的地位,審判長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彷彿今天根本不是他審判秦宇,而是秦宇審判他!
“諸位請坐。”
審判長的話音剛落,秦宇就泰然自若地坐下,下一秒,他身後的和尚跟數百名警衛員,也齊刷刷地落座。
動作整齊劃一,就像是事先演練過無數次一樣,很難讓人不懷疑是秦宇故意帶人來砸場子的!
忽然,秦宇隨意翹起二郎腿,啪的一下,警衛營全體戰士也翹起了二郎腿!
最關鍵的是,被幾百名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精兵直視著,審判長直覺自己被幾百把鋒利的刺刀對準!
“這傢伙,太囂張了!完全就是兵痞!”
“他手下的戰士也跟他一樣,都目無軍法,再這樣下去護國軍早晚被他帶偏!”
“還沒看出嘛,護國軍從一開始,性質就跟他的私軍沒區別!”
“噓!審判結果還沒定義,少說話。”
何應輕聽著身後的官員們議論,不免有人暗中煽風點火,他自己內心也充滿了憤怒,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嫉妒!
因為,他要是秦宇的財力、資源、人脈等,他敢比秦宇還特麼囂張!!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他嫉妒秦宇有秦家撐腰,嫉妒秦宇手中握有強大的軍事後勤保障體系,嫉妒護國軍精良的武器裝備,更嫉妒護國軍的士氣!
這一幕落在衛力煌等人眼中,同樣心驚膽戰,沒想到只是一幫警衛員,就有這樣的氣勢,如果今天陪秦宇來的是護國軍的高級軍官,指不定要把天都給捅破!
場上的記者紛紛抓拍這頗具視覺衝擊的一幕,曼麗看向秦宇的背影,目光中也升起無限敬意!
是純粹的敬意!
縱然坐在那裡,可對方的背影卻依舊巍峨如山,給人一種無法逾越,橫壓當世的感覺!
“審判長,可以開始了。”
“……好,我宣佈,此次就我軍聯防軍總司令、軍統局座、護國軍軍長秦宇將軍抗命一事,正式開庭審判!”
審判長啪的敲了一下木槌,隨後才反應過來,瑪德不對啊,他才是審判長,開不開始的應該是他說了算啊,怎麼感覺秦宇反客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