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雜毛也敢搶他的飯吃,真是茅坑裡打燈籠,找死!
“雅黑!還特碼敢瞪老子?”
注意到和尚的眼神,黃金標天不怕地不怕地上前,一腳踩著凳子,一腳質問道:“你們幾個,知不知道這安丘城誰的天下?識相的,出去坐去,今兒我給水根個面子,不跟你們計較,但人走,飯菜得留這。”
這時賈貴也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闖了進來,直接就在秦宇面前坐下,用那迷人的小眼睛打量著秦宇,還擼起了袖子,“趁我沒生氣,趕緊滾出去。”
“你!”
和尚有些忍不住了,剛要起身就被段鵬摁住。
“喲呵!你小子還特碼想動手咋滴?”
“我特麼斃了你!我……臥槽,這槍咋拔不出來啊。”
賈貴想要從槍套裡拔槍,可死活就是拔不出來,黃金標諷刺道:“你特碼腦子被驢踢了吧?槍套都沒打開你拔個屁啊!”
“哦哦,呵呵,記性不好,總是忘。”
賈貴賤笑兩聲,為了吃驢全套,這回是罕見地跟黃金標穿一條褲子。
在他的提醒下,賈貴也果真腦袋想被驢踢一樣,一摁槍套上的按鈕,槍套就彈開了,再一合上,在以摁又彈開了,反覆如此,玩的不亦樂乎,竟是把正事兒都給忘了。
秦宇看著這一幕,不但不生氣,反而有些想笑。
“咦,好玩,老子以前還沒發現,這槍套這麼好玩。”
“好玩吧?”
“好玩好玩……不對,白胖子你什麼意思,笑話老子是吧?”
白守業冷哼一聲,“好玩一邊玩去,別沒事找事兒。”
“嗯?”
賈貴皺眉,一臉狐疑道:“白胖子,不對勁,你特碼的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了?”白守業心虛。
“這不是你的風格啊,你老實說,怎麼今天這麼袒護這幾個傢伙!”
“不為什麼,就是看不慣你這幅德行!”
“你特碼……好啊,你以為你在野尻太君面前能說上話,老子就怕你是不是?”
賈貴氣惱道:“草,不讓老子吃,老子今天還偏吃定了!”
賈貴本來就看不慣白守業,拿著手槍對秦宇指手畫腳道:“滾!都給我滾!還是那句話,惹急了全部帶憲兵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