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賈貴的奉承,秦宇譏笑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但可惜你現在還沒有資格正式加入護國軍,所以我走後,白翻譯,這倆人就交給你考察了。”
白守業受寵若驚,“司令放心,我一定盯死他倆。”
隨後又對兩人叮囑道:“你們也不要想著表面順從,暗中還跑路的事,秦司令對護國軍將士如何你們也知道,這是原本就答應給你們的錢。”
白守業將剩下一半金條亮出來,“只要聽話,你們賺的比當漢奸多得多,但前提是不光你們,還有偵緝隊、警備隊所有成員,包括這鼎香樓,誰要是把今晚的事兒洩露出去半個字……孫掌櫃,不用我說吧?”
“害!這肯定不能夠,我……我就是沒想到事情變成這樣。”
在蔡水根的安撫下,孫友福總算放鬆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對秦宇的敬畏,畢竟私下裡安丘城的百姓都沒少議論護國軍的輝煌戰績。
孫友福更沒想到他這小小的鼎香樓,會迎來秦宇。
再加上跟蔡水根早已有了信任,哪怕是現在到了蔡水根不是老太太外甥,大局面前,是是非非還是分得清的。
“不過我有個問題,水根,不是,趙同志,那老太太的真外甥到哪兒去了?”
“掌櫃的,別緊張,放鬆點,往後您還叫我水根就成,大家要做的就是當這回事沒發生過。”
“至於老太太的真外甥啊,他現在在南方做生意呢,而且我雖然借用了他的身份,頂替了他,但我們組織也因為這個一直暗中關注他,所以他的安全您更不用擔心。”
“就是老太太那裡,也沒必要告訴他,我也會將她當作親大姨對待,包括你們,你看,大家在一起相處這麼長時間,我從來沒害過你們吧?”
“那是,那是,這個我明白。”
孫友福問道:“關鍵是接下來你們準備怎麼辦啊,這一屋子的鬼子……”
“和尚,先把野尻給幹掉去。”
“得嘞。”
和尚隨即進了雅間,將野尻給扛到了後院,他早就想宰了這頭野豬了,沒一會兒就解決完畢回來。
看到和尚跟殺雞一樣,臉上還掛著笑容,楊寶祿偷偷看了眼後院的野尻,心驚肉跳!
他殺驢都不帶這麼隨意的!
蔡水根:“保祿,屍體就交給你清理了。”
“我?我怎麼清理啊?”
“隨便,燒了,或者是剁碎了餵狗,總之讓野尻人間蒸發就是。”
楊寶祿被秦宇這話要嚇尿了。
蔡水根:“算了,秦司令,這事兒您就別管了,之後我來辦。”
秦宇點頭,“剩下這些鬼子,明天醒來是不會記得今晚的事的,只會認為喝酒斷片。”
白守業:“可他們不見野尻,肯定會懷疑啊。”
秦宇笑道:“這不就用到你了?”
和尚將昨晚秦宇製作的面具拿了出來,“戴上這個,往後你就是野尻。”
白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