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是真的被這交通員的話給雷到了呀!
高杆收買了一個旅團長?
不僅如此還從對方口中套取到了如此詳細的作戰計劃,對方居然還要幫他們坑筱冢義男!?
但在想到是大阪師團的旅團長後,一切似乎都在意料之外,卻又情理之中啊!
“好!哈哈哈!太好了!這回算他高杆立了大功!”
“你馬上去跟高杆接頭,告訴他,不惜任何代價也要穩住這個旅團長,如果他願意配合咱們,價錢隨他開!絕不還價!”
秦宇來精神了,他奶奶的,大阪師團果然是名不虛傳啊,真就是為了錢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他現在最不缺的可就是錢了!這段時間大孤山的金礦,那是一挖一麻袋,一挖一麻袋啊!
這回搞好了,捎帶手把筱冢義男也給噶了!哈哈哈!
所以說,這還真就是什麼事都怕出內奸啊。
掌握了日軍的詳細部署後,秦宇正要去下命令,卻見和尚跟段鵬悶著頭走來。
“你倆低著頭幹什麼虧心事了?把頭抬起來走路!”
“師座……”
兩人一抬頭,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好傢伙!各個跟豬頭似的,和尚的眼睛就跟熊貓眼一樣,弄的烏青,段鵬也好不到哪兒去,鼻孔裡塞著棉絮,說話甕聲甕氣的。
“師座,你說了,打他不算壞規矩,俺打了!”
“哼,手下敗將!”
“你說什麼?俺看你個花和尚還想捱揍!”
“來就來,誰怕誰!”
“來啊!”
“你來啊!”
倆人互相掐架,嘴上叫囂得一個比一個硬氣,可身體卻老實得很,顯然是從剛才那一架,都看出了對方的身手。
秦宇非但沒有責備,反而幸災樂禍地笑著,“好了好了,你倆打也打完了,氣也該笑了,來,彼此握個手,往後還是好戰友。”
兩人牛氣哄哄的,誰也不理誰。
秦宇臉色一沉,“我說話不好使了?握手!”
段鵬率先伸出手,“和尚,俺警告你,俺是來打鬼子的,不是受你欺負的,以前咱倆的恩怨一筆勾銷,但以後你要再針對俺,俺可不手下留情了!”
“咦嘿……好,看在師座的面子上,俺就放你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