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在這上面簽字,我就放過你。”
“納尼?”
“八嘎!!”
“你這是對蝗軍的羞辱!休想!!”
寺內勇自知秦宇是想用這樣的手段控制他,如果真簽了字,這份投降書讓山下奉武知道,那他就洗不清了!
秦宇不再廢話,謝金元當即鬆開鏈子,狼狗嗖一下就衝了上去。
但狼狗並沒有對寺內勇撕咬,而是伸出舌頭對他腳心上的肉湯舔了起來,興許是寺內勇的腳臭,再加上肉湯的香味,讓狼狗更加上頭,舔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名副其實的舔狗。
“啊哈哈哈!呀嘛蝶……哇哈哈哈!!”
“不能這樣!放了我!哈哈哈!”
“卑鄙的華夏人……呀嘛蝶!呀嘛蝶啊哈哈!!”
接下來就成了寺內勇的個人表演時間,只見他笑的嘴巴都合不上,一個勁兒地笑,包括審訊室裡的戰士們也忍不住嗤笑,都被秦宇這等手段整的大開眼界!
等到狼狗舔的差不多了,謝金元再在他的腳掌上刷一遍肉湯,反覆幾次,寺內勇就跟被點了笑穴一樣,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啊!
整個地牢都響徹著寺內勇的狂笑,大晚上的,這種笑聲讓關在隔壁的崔酒窩害怕極了。
最終,笑聲停止了,而寺內勇已經笑得筋疲力盡,甚至翻起了白眼。
因為這種奇癢無比的感覺,真是酸爽無比,都要昇天了!
可眼下的寺內勇已經爽的不行了,再這樣下去,他知道自己會活活笑死、累死!
到時候他就成了帝國第一個笑死的軍官,那樣傳出去也會被將士們笑死!
“呀嘛蝶!”
笑得眼淚狂飆的寺內勇,還沒鬆口氣,看到謝金元又準備塗抹肉湯,連忙服軟道:“我籤,我籤!不要再折磨我了!殺了我吧!”
“嘖嘖嘖,這麼快就不行了?”
“我可不捨得殺了你,簽字吧。”
秦宇揮揮手,戰士給寺內勇鬆綁,不用戰士強迫,寺內勇迫不及待就在投降書上簽字,並摁下了指印。
“你想讓我為你提供什麼情報?”
“所有的。”
秦宇瞥了眼身後的段鵬,“等下我會派人送你回去,你之後要將山下師團,以及知道的所有關於你們日軍情報,一五一十傳遞回來。”
他就是要讓寺內勇長期潛伏在山下師團,對方作為大隊長,比普通鬼子接觸到的層面要高很多,這樣就相當於在山下師團安了一個監控,還不是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