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的說,我幹,我幹,呵呵。”
賈貴一邊說一邊開始往懷裡裝金條,黃金標更絕,直接把箱子都收起來了。
“行了,沒什麼事就滾吧,不要打擾王老闆休息。”
白守業叮囑道:“回去後都把嘴巴閉嚴實點,你們的家人,妻兒老小,王老闆這可全都清清楚楚,包括住在哪兒,家裡幾口人幾畝地,有沒有牛,全都明明白白,還有你們那些手下,但凡有一個人走漏風聲,哼!”
“不會!絕對不會!”
“那王老闆您歇著,我們就先滾了,別送,千萬別送。”
看著兩人屁顛屁顛離開,白守業從口袋掏出一張照片,“司令,這是您要的野尻的照片,但不知道你要這幹嘛?”
秦宇接過照片,瞥了白守業一眼,白守業急忙掌嘴,“抱歉,我不該問。”
但見秦宇還是打量著白守業,“轉一圈我看看。”
“……”
白守業老實的轉了一圈。
“把臉伸過來。”
白守業一臉懵逼。
“嗯,不錯,各方面都挺符合條件。”
“???”
“你也下去吧,等明晚你就知道了,但這對你來說絕對是件好事。”
“好事?”
白守業心花怒放,能讓這位說是好事,那他今晚可要睡不著了!
就在白守業走後,秦宇又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皮箱,打開后里面擺放著各種易容術的工具。
隨後他便開始對著野尻的照片操作起來,這一弄就到了半夜,最後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頗為滿意。
轉身再看打地鋪的和尚呼嚕震天響,還不時在夢中露出一副淫笑,並用手抓褲襠,秦宇也熄了燈上床睡覺。
至於為什麼要讓和尚打地鋪,而不跟他一張床。
沒別的。
這傢伙白天可是喝了三大碗驢鞭湯!
他怕!
翌日清晨。
隨著雞鳴聲傳出,安丘城裡的百姓都開始了備受壓迫的一天。
鼎香樓裡的人也都忙碌了起來,該開張開張,該做飯做飯。
後院,黃土都埋脖子的齊老太太還在打拳,一看到秦宇就拉著他的胳膊,“老伴,你昨晚去哪兒了?”
秦宇狂汗,這老太太,又來了!
“老伴誒,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昨晚怎麼沒跟我一塊睡啊,我還納悶了,記得睡之前還跟你聊天,怎麼稀裡糊塗我就睡著了?”
秦宇無言以對。
“王老闆,起這麼早啊?”
這時蔡水根急匆匆跑來,從臉上的神色看出,似乎有什麼要事彙報。
“友福啊,趕緊帶我到廚房去,我要親自給你師傅做早飯。”
“大姨,我水根……唉算了,你想怎麼喊怎麼喊,不過早飯保祿已經在做了,您先回屋歇著吧,這一大把年紀的。”
“我不困,剛睡醒,哪兒那麼多覺啊,想當年八國聯軍……”
“打到大沽口是吧?”
“不對!還沒到大沽口呢。”
“害,這又變了!”
“好好好,我帶您去後廚,您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
蔡水根跟秦宇遞了個眼神,將老太太支走後,回房間彙報道:“秦司令,昨晚城外的大部隊出了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