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連忙讓人燒水,燒開水!
並準備毛巾,是要水刑伺候。
迷龍慌了,看著開水即將煮沸,熱氣都撲面而來,感受著面部被水蒸氣燙的灼痛,他一顆心七上八下,害怕極了。
好在這時,他看到一輛吉普車正疾馳而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虞嘯卿和他的嫡系手下張立憲、何書光。
哧溜一聲!
吉普車一個急剎,還沒等車挺穩,虞嘯卿就跑了下來,急忙對秦宇敬禮道:“報告總司令!虞嘯卿前來報到!”
本來接到秦宇要來的消息,虞嘯卿和200師的師長戴安闌都在保山等候,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在保山降落的只有運輸機,秦宇卻中間都沒停一下,他緊趕慢趕才跑來。
再看到眼前的迷龍和這幫潰軍的情形,虞嘯卿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虞師長,你幹嘛來了?”秦宇故意明知故問。
不等虞嘯卿開口,被吊著的迷龍就告狀道:“虞師長是吧?我要控訴他!他濫用私刑!他不配當遠征軍的總司令!長官為我做主!”
虞嘯卿咬了咬牙,“打!給我狠狠地打!”
何書光直接站出來,掏出皮鞭,對著迷龍就開始狠抽。
“啊!啊!一幫癟犢子,全都是穿一條褲子的玩意!你們都看到了吧,這是官官勾結!啊!”
任憑何書光抽著迷龍,秦宇也不阻止,這傢伙,口無遮攔,的確需要教育一番,就跟那大樹一樣,需要剪剪枝芽。
“總司令,我是來接您的!這都是我的疏忽,讓這幫不長眼的傢伙冒犯了您,請總司令責罰!”
“接我?我哪兒也不去。”
虞嘯卿著急道:“總司令,您就別開玩笑了!您貴為整個遠征軍的總司令,無數將士心中的宇帥,不能待在這麼危險的地方!”
“這裡離日軍已經很近,一旦他們收到風聲,必然集結重兵前來攻打,如果您出現了什麼差池,不用杜司令,我只能自裁謝罪!”
話音剛落,段鵬拿著步話機跑來,“司令,杜司令來電,邀您去大理司令部入駐,也說這裡不安全……”
“我再說一遍,我哪兒也不去!讓杜垏明也不要來回跑了,做好他的本職工作即可!”
“傳令!將我的司令部就設在這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