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錢伯鈞是我的一營長,張富貴是副營長,一營是我團的加強營,有近兩千兵力。”
“錢伯鈞更是跟著我的老部下,我在別的部隊做營長的時候,他就是我的連長,我做連長,他就當我的排長。”
“怎麼,秦兄弟也聽說過我這位老部下?”
秦宇喝了口茶,提醒道:“雲飛兄,我這邊有點小道消息,說是你這個老部下可沒有表面那麼老實啊,所以特提醒下兄臺,注意防範小人。”
楚雲飛一驚,“不會吧,錢伯鈞我還是瞭解的……不過既然秦兄弟這麼說,那這次行動我就另選他人,並做到絕對的周密。”
秦宇點了點頭,不管錢伯鈞是不是下一個朱子明,小心點總是沒錯,這次行動更不能因此讓上面抓住把柄。
而見秦宇對錢伯鈞一事不再多說,楚雲飛也沒再問下去。
他自知秦宇手裡掌握的肯定有什麼情報渠道,就算沒有,現在跟那位陳學長走的如此近,對方是什麼人,八成是從那聽來的。
可他對錢伯鈞的感情和信任,一點也不亞於孫銘。
因此哪怕回到358團,楚雲飛也依舊在思索此事。
方立功見他臉色凝重,又是被秦猛請去,故作關心道:“團座,是不是359團那邊又出現了狀況?”
楚雲飛瞥了他一眼,“沒什麼狀況就不興我去串串門?你是不是巴不得盼著359團出事?還是說乾脆把我這個團座軟禁起來算了。”
“額,屬下不敢!只是提醒團座不要著了那秦宇的道。”
“下去吧!”
楚雲飛擺了擺手,趕走方立功,在孫銘耳邊低語了一番。
“明白了。”
孫銘心神意會後告退。
次日!
359團騎兵訓練場上。
喊殺聲一片,並時不時夾雜著來自孫德勝的國粹。
“特碼的怎麼回事!都給我跑起來!騎著馬還慢吞吞的,外面擺攤的老太太都比你們跑得快!”
“就特麼說你呢!給老子快點!”
在孫德勝簡單粗暴的監管下,359團的騎兵戰士各個心裡叫苦不迭,卻又不敢發牢騷。
因為秦宇說了,授權給孫德勝,只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
而且這裡可不是八路,那完全就是秦宇一人當家說了算。
所以孫德勝也放開了手腳,誰不聽話是真上手。
畢竟練時挨點揍,總比到了戰士掉腦袋要強吧!
看到秦宇走來,孫德勝連忙跑來,“報告秦團長!孫德勝正奉命監督騎兵兄弟們聯繫馬術、劈刺技術!請指示!”
“孫連長,辛苦你了。”
“來,看你罵了半天也累了,喝口茶潤潤嗓子。”
孫德勝受寵若驚地接過水壺,“秦團長,我們團長讓我來毫無保留地帶貴團的騎兵兄弟訓練,這就是我的份內之事,一點也談不上辛苦。”
“再說了,秦團長你是我們八路的恩人,我到了這你又是好吃的又是好喝的招待我,我估計等我走的時候我得胖上好幾斤!”
“可不是我說,這貴團的戰士也太笨了點!我看都是秦團長你給慣的了,一個個嬌生慣養的……哦,秦團長別介意,我這人有什麼說什麼,您要是覺得我說錯了,那我以後就不說了。”
秦宇擺擺手,“你說得對,就是一個個給慣的了!我既然把他們交給你,就全權給你管,絕不插手,你敢打就打,該罵就罵,不聽話的直接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