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斃了?
斃了?!
臥槽!這麼狠的嗎!
秦宇的話直接讓在場人都蒙了呀!
就連孔令旬和唐懷源也覺得是不是過於狠了。
然而,和尚卻走到一臉懵逼的公邴攀面前,“請吧,別逼俺動手。”
言外之意讓公邴攀自己走出去,都懶得碰這種軟骨頭一下。
公邴攀嚥了口唾沫,見秦宇不像開玩笑的,有些心虛道:“秦司令,我知道你就是想嚇嚇我,我遲到確實不對,可也就幾分鐘,不至於吧?”
秦宇不說話。
和尚單手抓著他的膀子,就跟拎小雞仔似的往外面走。
“放開我!放開!”
“你特碼什麼身份就敢動我!反了你了!”
“哼,俺雖然是個營長,執行的卻是俺家軍座的命令,你有意見?”
“……你特碼一個營長還敢這麼囂張?說到底你不過就是一條狗!還不把你的狗爪子鬆開!”
“滾開!滾!”
公邴攀拼命掙扎,本能地摸向腰間,可他忘了進門前就已經被下槍。
而憤怒之下口出狂言,更是徹底惹惱了和尚,當場一記大力金剛掌便扇了上去。
“俺草擬娘一回!”
“敢罵俺?弄死你狗曰的!”
說著和尚就對他一番拳打腳踢。
似乎覺得直接斃了不解氣。
和尚的拳腳豈是公邴攀能承受的,沒兩下就把他打趴在地,跟蝦米一樣蜷縮起來,慘叫的同時更是懷疑起了人生。
踏馬的亂了,世道真的亂了啊!
一個小小的營長都敢打師長了?耗子都給貓當伴娘了呀!
“等一下!”
“槍下留人!”
“司令,等我說完再做決定也不遲啊!”
就在和尚要拔槍的時候,孔令旬連忙站出來解釋道:“司令,殺了這傢伙是小,但戰前便殺一方指揮官,容易軍心動搖啊!”
“何況34師還尚且需要他來指揮,倘若再臨陣換將……”
和尚停下看向秦宇。
得到片刻喘息的公邴攀非但不低頭,反而覺得正如孔令旬所說,殺了他弊端凸顯,認為秦宇還是在恐嚇他。
“秦司令!官大一級壓死人,就算殺我,您也得總給我個正當理由吧,不然就算我死,我34師的兄弟們知道了,恐怕您也難以服眾!”
“公邴攀!”
孔令旬火冒三丈。
泥煤啊,老子看在要打仗的份兒上冒險保你一下,你特麼還威脅起了這位,總算知道你以前怎麼打的敗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