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這有些嫌棄的移動了一下屁股並沒有引起來張維的注意, 他也只是用一種炯炯有神的目光盯著他,說道:“你們那兒,還缺美工嗎?”
“?”
這突如其來的逆轉讓林默愣了一下,不太理解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不會是想要跟進去公司,然後繼續看看他還有沒有在打那個遊戲吧?
那可有點變態的。
而見到他如此警覺的樣子,張維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東西,馬上說道:“我是為了工作的事情,才問的這件事。”
“你也知道,我剛剛從法國那邊離職。來到這兒也是沒有什麼人願意要,自己也不熟自己祖國這些辦理的業務。”
“我都來這兒三天了,再不掙到什麼錢,我估計就要餓死在路邊了。”
“所以,我才在想進入到你現在所在的公司,至少相互之間還能有點照應不是嘛。”
“老同學,求求你幫幫我吧。”
他雙手合十,低聲的哀求了一下林默。
“……”
自己怎麼記得,這位去法國留學的同學不說是家庭富可敵國,也在瀘市這邊屬於小有資產。
畢竟沒錢的話,誰會學藝術這個燒錢的東西。
而現在,他居然能說出來什麼自己在這邊混不下去,快要餓死了。
林默總覺得有點不信。
趁著張維轉過頭,打了一個噴嚏的時候。林默的手伸進自己的口袋中,緩緩地按下了那裡面的懷錶。
隨後,一股淡淡的金色光芒,就在張維的身上浮現。
有金色光芒,就算是隻有一點,都可以說是在上海能造的起別墅得了。現在來這兒跟他哭窮?
雖然這種事情並不好明著點破,但是林默還是聳了聳肩,似乎有些調侃的說道:
“在大學裡面天天用鮮花和禮物追求女生的張少爺,居然有一天也會為了錢財發愁。”
“小弟我啊,還真有點不太相信呢。”
“害,什麼富家少爺,那都是之前的輝煌了。”
“自從前幾天,我爸知道我從法國不打招呼回來,然後還不準備回去的消息之後,就直接氣不打一處來,把我的銀行卡斷掉了。”
“現在,我也是一個要為柴米油鹽醬醋茶擔憂的普通人嘍。”
“是嘛……”
雖然完全不相信這位同學的話語,不過林默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我並不清楚我們現在到底還有沒有美工的招募。”
“不過,如果你想要去的話,你可以直接在我們公司那邊和老闆談一談。米騰公司,你可以去問問。”
“行,如果我真的被選中了,還得請你這個老前輩多多指教啊。”
“哎呦,不敢當。先喝,先喝。”
於是,兩個各自心懷鬼胎的男人,在喝完兩杯酒,聊了一會兒天之後,就在九點之後一鬨而散。
而白江琳,則是看著他們離開之後,陷入了一種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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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睡得早之後,在早上,林默也是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頭,像是在和昨天那個宿醉的自己做一個告別。
洗漱完畢,吃完一個並不算營養但是也不算垃圾的早餐,在地鐵上,林默再次點開了默示錄這款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