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南煊瑾在出發前就已經給她發了消息,來了後敲門一直沒有得到回應,他又給她發消息道。
——是挽挽的瑾:挽挽,我到了,你還沒過來嗎?
——是挽挽的瑾:挽挽?
南煊瑾在處理完南氏一些必要的事情後,就急匆匆地趕過來了。
網上的輿論仍舊沒有平息,鬧得沸沸揚揚的。
他在沒能和楚溟取得聯繫後,並沒有放棄,而是又聯繫了秦家老爺子,對方也同意聯手壓下這個大眾矚目的桃色新聞。
只是…
令所有人都感到奇怪的是,楚氏集團方對此竟然沒有一點表態,以至於輿論到達了一個近乎失態的地步。
短短的五個小時裡,南氏和秦氏集團聯手砸進去三千多萬的公關費用!
可他們越花錢想撤熱搜,網友們就越逆反。剛撤掉一個熱搜詞條,很快新的詞條就被推了上去。
猶如春天的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事態的走向越來越迷了,南煊瑾焦心不已,他相信挽淥和秦時御沒什麼,但傳播面如此廣的緋聞,對她日常生活的影響絕對是巨大的。
挽淥心虛到了極點,她又愧又氣,愧疚明明是因為要見南煊瑾才計劃出來的,氣的是自己定力不行被君離和樓澐之先後“勾引”。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感到手裡的手機似乎有千斤重一般。
糾結了一番,挽淥心情無比沉重地回覆了過去。
——是挽挽吖:煊瑾,我在,等一會。
對方很快就回復過來。
——是挽挽的瑾:好。
長達近十分鐘的等待,讓南煊瑾原本見到挽淥的那份喜悅之情,也似乎被凝固住了。
無怪他多想。
南煊瑾記得非常清楚,上次和挽挽見面的時候,風沐言就在酒店房門口等了好一會兒。
而他和挽挽則是在……
他也不想把事情往最壞的方面去想,可直覺告訴他,如果挽挽真的在裡邊,那房間裡…
絕對不止她一個人。
至於那人是誰,南煊瑾摸不準。
他和風沐言有聯繫方式,按理說挽挽身邊有什麼情況,風沐言應該裝不住會說出來的。
不過這也不是絕對的,畢竟他們還是情敵的身份,風沐言存著別的心思也說不準。
一想到裡邊的男人是一個從沒見過的生面孔的可能性。
南煊瑾的心情瞬間就跌入了谷底。
他薄唇緊抿著,微微顫動,似乎在剋制著內心的不安與怒火。
倏然,門打開了。
沒錯,開門的又是君離,不過這次不一樣的是,他衣著很整齊。
但黑色的襯衫已經被水打溼了大半,穿在身上緊貼著男人的肌膚,流暢有力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遺。
南煊瑾抬眸,琥珀色的鳳眸裡閃過冷意,直直地看向來人。
果然——
不是風沐言。
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男人。
對方黑沉的眼眸無波無瀾地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情緒。
沒有意外,沒有妒忌,彷彿看他如同看一個物什一樣。
君離隻字沒說,開了個門就轉身去客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