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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惟庸府。
李善長看著臉上被裹成粽子一樣的胡惟庸,辛苦忍著笑。
胡惟庸無奈道:“恩斯(恩師),奴想銷就銷吧(你想笑就笑吧)。”
胡惟庸剛說完這話,李善長終於不用再忍受,哈哈笑了出來!
“惟庸啊,你發福了?我看你最少胖了十斤啊!”
胡惟庸一臉悲憤剛要大聲說兩句話,就疼的一個冷戰,只好捂著腮幫子說道:
“鹽王殿下撲子桃為甚麼(燕王殿下不知道為什麼),各歪對我下手嘴腫(格外對我下手最重),還請自大我(還親自打我)!”
李善長突然正色道:“我看燕王殿下打輕了,打死你才好!”
胡惟庸瞪眼道:“恩斯(恩師),我那是為了塗節他們啊!”
李善長冷哼道:“老夫知道你是為了他們!”
“可是他們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他們若真是被冤枉的,你為他們鳴冤,這沒錯!”
“可他們是真真正正證據確鑿,親口承認了貪墨之事的!”
胡惟庸嘆息道:“可是恩師。”
“潭門街邊死油嘴,(他們即便是有罪)那也該交到刑部處置。”
“鹽王懶用死刑,(燕王濫用私刑),於理不合,學生叩闕進諫沒做吧?”
李善長道:“你是沒錯。”
“可你的意思,就是說上位有錯了?”
“上位不該弄出這個錦衣衛?”
胡惟庸嘆息道:“學生不是這個意思。”
“我大明有刑部,有律法,何須錦衣衛這種見不得光的存在?”
李善長聞言拍了拍胡惟庸的肩膀。
“這些事,你就別管了。”
“剩下的老夫來處理,你安心養傷!”
聞言,胡惟庸眼前一亮。
“恩師……”
李善長嘆息道:“我去見見上位,但不會為你的那些同僚求情。”
“老夫去請陛下裁撤錦衣衛!”
這錦衣衛和昔年檢校的職責幾乎一樣。
但卻比當年的檢校更加跋扈!
可先拿人再議罪甚至還有自己單獨的大牢。
是完全獨立在整個行政系統之外的存在。
也就是說,除了皇帝,錦衣衛想要辦誰,沒有任何顧及!
這一點,讓李善長很不舒服,感覺就像是有一把利刃宣在自己頭上。
李善長說道,胡惟庸心中隱隱有些失落。
那些官員,大部分都是自己的人啊!
他們若是真的被朱元璋給辦了,自己在朝中的勢力必然會大打折扣!
不過李善長既然願意出手,自己自然不能得寸進尺的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