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下肚,兩人的心情這才好了一些。
“嗯,這粥還算湊合,開始放粥吧!”
隨著他們一聲令下,粥棚前的難民紛紛一擁上前,想要分得那第一碗粥。
畢竟這鍋裡本來就沒有多少米粒,分到手裡的,只會越往後越稀。
“啊?怎麼就這麼點啊?”
第一個分到粥的難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粥,還有那幾粒泡在碗裡的米粒,陷入了沉思。
他甚至懷疑,自己這 根本就不是一碗粥,而是最後一碗。
他手中的,嚴格來講,根本就不能稱之為粥,而是清水泡米!
他手中的一碗清水,與那兩名負責放粥的差役手中的粥形成了鮮明對比。
本來,朝廷開設粥棚,是救濟難民的。
他們兩個負責放粥的官員喝了救濟難民的粥,按理來說是要受到衙門的處罰。
但是法不外乎人情。
這麼冷的天氣,人家堅守崗位,喝碗熱粥暖暖身子,這無可厚非!
但是你那碗裡的粥,黏黏糊糊全是米粒,分到我們這些真正需要救濟的難民手中,一碗中連十粒米都不到。
甚至你們喝的粥,都是從不同的鍋裡煮出來的。
這讓那些難民心中的怒火再度燃燒了起來。
但是憤怒歸憤怒,面對這些差爺,難民們也不敢如何。
甚至只能哀嘆一聲,依舊按照原有的秩序,老老實實地接受那不能稱之為粥的賑災粥。
這些難民彷彿已經見怪不怪,根本沒有任何想要去和兩位差爺理論的念頭。
見到這一幕的朱樉和朱棣等人都冷眼看著那邊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漫不經心為百姓施粥的幾名差役。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這幾名差役恐怕已經死了一百次了!
“狗官!該殺!”
“真是混賬!我大明朝,就養了這麼些貪官嗎?”
“之前已經殺了這麼多,還是鎮不住嗎?”
朱棣三兄弟紛紛開口,看向那幾名差役。
“大哥,下令吧,把他們拿下!”
“是啊大哥,下令吧!”
大明的賑災糧每次從太倉撥出,那都是有定數,經過戶部周密計算的。
絕對不會出現這種人多米少的情況。
除非某個地方難民數量暴漲。
但是這裡是應天府啊!
若是這邊的難民數量暴漲,怎麼可能一點消息都聽不到?
那麼朝廷撥出的賑災糧進了誰的肚皮,答案呼之欲出!
朱標對於三位弟弟的請求,彷彿置若罔聞,依舊緩緩向哪座粥棚走去。
這種情況,朱標早就預料到了。
甚至知道的一清二楚。
畢竟如今整個大明幾乎都在錦衣衛的監管之下。
而錦衣衛,由毛驤統領,是朱標一手打造,這些事情,自然瞞不過朱標。
所以對此,朱標倒是並沒有多麼憤怒,只是為這些居無定所的難民悲哀。
那幾名差役彷彿是察覺到有人靠近,頓時將目光投向正緩緩走來的朱標等人。
“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應天府設的粥棚,速速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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