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微乎其微,但是依舊被朱標敏銳地捕捉到。
“自古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妙雲不敢獨斷。”
聞言,朱標頓時瞭然,原來徐妙雲不敢和自己對視,是因為出自女子的嬌羞,而非是對婚事的不滿。
不過想來也是。
當初還是義軍的時候,幾家的孩子一起長大,朱標就能感覺到徐妙雲對自己的仰慕。
徐妙雲雖然被譽為女諸生,但是說到底,依舊是個未出閣的女子。
面對自己未來的夫君,自然會不好意思。
徐妙錦大大咧咧地拉著徐妙雲坐了下來說道:
“哎呀大姐,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不是還經常說,太子殿下素有賢名,為民謀福,必然是一代聖君。”
“哦?是嗎,你姐姐當真說過這話?”朱標忍不住笑問道。
徐妙錦眉飛色舞道:“那是自然,而且不止一次說過呢。”
徐妙雲當即羞紅了臉揪住徐妙錦的耳朵呵斥道:
“死丫頭,胡說什麼?”
徐妙錦被揪得只得站起來踮起腳緩解疼痛。
“哎呀,我哪裡說錯了,你就是說過嘛。”
“殿下你看她。”
朱標笑道:“沒大沒小,打趣你姐姐?”
“我看你活該。”
徐妙錦當即抗議道:“哇哇哇,你眼裡只有我大姐嗎?”
“我可也是和你定了婚約的,你要雨露均霑啊!”
朱標哭笑不得,“小孩子家家,你懂什麼叫雨露均霑?”
徐妙錦嚷嚷道:“我當然知道,當年孃親就讓父親雨露均霑。”
聞言,朱標差點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好傢伙,徐達這麼野的嗎?讓謝夫人都說出這種話來了?
而徐妙雲也是一陣尷尬。
孃親說話怎麼都不揹著點這丫頭呢。
朱標輕輕咳了兩聲打了個圓場道:
“好了,先坐下聽書吧,這位劉先生,說的倒還不錯。”
徐妙雲和徐妙錦這才坐了下來,開始認真聽書。
只不過坐在朱標身邊的徐妙雲,顯得有些侷促。
……
……
御書房中。
王景弘緩緩念道:
“蘇言高中狀元,僅僅入朝三次,已然屢次觸怒天顏,當朝天子龍顏大怒,下旨將蘇言下獄,以欺君之罪論處,即將問斬!”
唸到這裡,王景弘長長吐出一口氣,緩緩合上手中的書。
躺在椅子上假寐的朱元璋聽到王景弘的聲音戛然而止,朱元璋微微皺眉。
“咋停了?”
他正聽得起勁兒呢,男主即將問斬,他還真想看看這個有系統的寵兒要怎麼脫困,結果王景弘直接閉嘴了?
“皇爺,不是奴婢不讀了,是這書就寫到了這裡。”
聞言,朱元璋直接坐了起來。
“啥,這是哪個混賬寫的?寫個半拉不寫了?”
“這不是成心吊人胃口嗎?”
王景弘擦了擦汗道:
“劇說,這部話本日後還會有後續,就是不知,何時才能買到。”
朱元璋瞪眼道:“等?咱是皇帝,誰敢讓咱等?”
“聽個話本都不爽利!”
“去,去問問尚書局,這書是誰寫的,讓他們去找到那人,趕緊寫!”
王景弘連忙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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