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解藥傷身,還需在服用解藥的一個時辰內,洗湯浴。
朱標一邊安排朱橚給劉伯溫解毒,一邊派人去調查恩科事件可有動盪。
果不其然,在西安的人來回話,說是那邊的寒門學子正逐漸被收買。
除此之外,洛陽,應天府等也有消息出來。
想來是胡惟庸做了兩手準備。
一方面毒殺劉伯溫,撼動恩科根本,另一方面買通學子,給朝廷官員營造出寒門學子出不了有用之才的錯覺。
兩面夾擊,必定有所成效。
眼下並未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胡惟庸的人做的。
朱標只得先忍耐,讓手下的人加快速度尋找證據。
與此同時,胡惟庸這邊也沒閒著。
他直接派人到劉伯溫府邸監視著,每天彙報情況。
第一日:無什麼變化, 也就是有兩位下人出府,都是家丁。
第二日:一共兩批,也都是家丁模樣,一批出府得早一點,回來晚一點。
第三日:出的人也就兩批,進的卻有三批。但也距離太遠,並不能分清是誰。
第四日:出的人依舊是兩批,可進的卻變成了五批,還隱約從他們的口中聽到,好厲害的病,沒見過,藥都用下去了,怎麼還沒作用類似的話。
第五日:出的人一樣,進的人更多了。這一日,鮮少的看到了劉夫人,劉夫人行色匆匆,面上的著急和擔心是不論如何都遮掩不住的。
……
接下來的幾日,胡惟庸就沒聽了。
眼前這等情況,足以證明,劉伯溫確實是中毒了,還不知道解藥,無法解毒,只得等待死亡。
現在,能進行他計劃的下一步了。
他去找了李善長,把利用他影響,得到了的商賈支持,以及商賈在下面做的事,都告知了李善長。
李善長得知此事是哈哈大笑。
“人人都說,太子朱標,載物厚德,又體恤百姓,實乃明君之範,也不過如此。”
胡惟庸也道:“有明君之範又如何,如今天下雖在他的掌控中,卻也有我二人作用之地,這來日方長,誰又能知日後呢?”
也正是因為胡惟庸加快速度,動作變得明顯起來,朱標才得以抓住了關鍵信息。
如今有了這關鍵信息,他家老頭子那裡,也就可以告知了。
御書房內。
“吾兒最近在作甚?為何不上朝,還在府中不出,倒是你府中的下人,來來回回的,很是頻繁啊。”
朱元璋放下一本奏摺,眼中有些許的埋怨和打趣。
朱標笑:“當然是幫老頭子你收拾爛攤子了!”
“現在還有什麼爛攤子?別是你故意搞事出來,讓朕不痛快!”
“怎麼會呢?”
朱標從懷中拿出劉伯溫遞給他的毒藥方,啪的一聲甩在朱元璋的面前。
朱元璋狐疑的看了眼朱標,拿起毒藥方看。
見是藥方,就冷嗤一聲:“藥方拿給朕看?怎麼?是覺得朕身體差了?”
“父皇老當益壯,能活千秋,可這藥方能讓千秋的你十五日內嗝屁了。”
朱元璋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