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將徐達往車上推道:“快快快,天德,快上車,這次你立了功,咱親自給你駕車!”
聽見這話,徐達登時便是一愣,隨即一把將被朱元璋拉著的手抽了出來手和頭一起擺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不不,老哥哥,啊不,上位,這,這可使不得!”
徐達被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跟朱元璋確實是結義兄弟,關係又極為親密。
只是他終究是臣子,朱元璋是皇帝!
讓徐達打上一百場勝仗,他也不敢讓朱元璋給自己駕車啊!
上下尊卑都不分了?
朱元璋也就是客氣客氣,看到徐達的反應非常滿意。
不過客氣還得到位,朱元璋推著徐達道:
“這咋使不得?咱樂意得很啊!”
“上車上車。”
徐達還是搖頭道:“可是上位,您也得為臣弟想想啊!”
“您當皇帝的給咱駕車,咱當臣子的在車裡坐著,那不是如坐針氈嗎?”
聽到徐達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朱元璋也不再客套。
“那咱就給您挑一位皇子駕車。”
“標兒,你來給咱和你徐叔叔駕車,”
朱標恭敬道:“父皇請,岳丈請!”
聽到朱標口中的岳丈,徐達的心口彷彿又被補了一刀!
被朱元璋推上車,朱標手持馬鞭,一鞭下去,馬車緩緩駛動。
等到朱元璋的車架從最前方走到最後方時,整個隊伍齊齊轉身,後隊變前隊!
那些武將也紛紛上馬。
而原本在隊伍最前方領銜百官的胡惟庸和剛剛歸來的耿炳文等人自然而然地就變成了最後。
隊伍正行駛間,延安侯唐勝宗的戰馬突然發出一聲嘶鳴,前蹄高高抬起,竟是直接對準了胡惟庸就要踏下去!
胡惟庸大驚失色,左右的隨行軍士正要去阻止,唐勝宗卻猛然一勒手中的韁繩生生改變了馬蹄落地的方位,擦著胡惟庸的身邊揚起一陣塵土!
唐勝宗皮笑肉不笑地向胡惟庸賠罪道:“胡相,對不住啊,這畜生不懂事衝撞了胡相,胡相宰相肚裡能撐船,不會和我這一介武夫計較吧?”
他身旁的耿炳文也笑道:“是啊,這畜生被人騎久了,也想騎到人頭上來了?”
說罷,兩人不理會臉色鐵青的胡惟庸,哈哈笑著縱馬前行,獨留胡惟庸一人在原地低著頭臉色陰沉,大袖之下雙拳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