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非常感動。
至少。
葉安然沒有懷疑過高野秀樹。
於別人來說。
這些細節,可以忽略不計。
於金一南來說。
意義重大。
馬近海走到落地窗前,他猜測道:“有沒有可能,是小鬼子偷偷把人綁架了?”
綁架……
葉安然心裡咯噔了一聲。
他轉身走到電話旁。
搖了一個號碼。
很快。
電話裡傳出安娜溫柔的聲音:“誰啊?”
“姐。”
許是聽到葉安然的聲音,安娜聲音突然嫵媚了起來,“想我了?”
葉安然:“……”
他握著話筒,嚥了咽口水,“姐,我們有個人失蹤了。”
“他告訴同伴,要獨自去勃蘭登堡門前坐一坐。”
“他的父親是一名德意志軍官,據說一戰的時候就參加戰鬥了。”
“可是,現在過去幾個小時了。”
“他還沒有回來。”
老實說。
想到安娜姐在國會大廈槍殺高野五十六隨身記者的場面。
他擔心。
是高野五十六氣不過。
伺機報復。
“他叫什麼名字?”安娜問。
“高野秀樹。”
“好,你等著,我很快到你那裡。”
她說完,掛斷了電話。
距離國會大廈不遠處的一棟豪宅裡。
安娜快速撥通了德意志防務部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
她首先表明了身份。
“給我調派一個營的人到阿德隆酒店集結。”
“查一下,參加一戰的軍官裡,有沒有誰家屬裡有腳盆雞人!”
“是!”
在得到電話那頭準確的回應之後,安娜掛斷電話,換上衣服出門。
今晚。
有人要倒黴了。
十五分鐘後。
大批的軍車停在阿德隆酒店門前。
幾百個德意志陸軍士兵,站在車裡,等待最新的軍事指令。
葉安然和馬近山、馬近海在樓下等人。
出於對安娜的信任。
他來時候只帶了一個警衛排的人。
一部分去勃蘭登堡門附近找人。
一部分要在酒店內執勤。
確保華族每一位代表的安全。
儘管這裡的安保非常的嚴密。
葉安然還是有些不放心。
一輛奔馳轎車停在葉安然面前。
安娜下車。
她快步走到葉安然面前,“人找到了嗎?”
派出去的影子快反警衛排剛好撤了回來。
“報告。”
“沒有發現高野秀樹。”
葉安然嘴角一扯。
“姐。”
“我兄弟丟了。”
“如果他是被腳盆雞的人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