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然一隻手握著三八大蓋,一隻手拽住男子的衣領,拖他到橋洞子旁邊,以免受到二次傷害。
男子瞳孔散大。
眼神裡卻是透著一絲感激。
“兄弟,哪個部分的?”
蹲在男子身邊,葉安然問了一句,接著撕開了他浸滿鮮血的軍裝,一個X字型傷口隨著男人的呼吸,不斷地往外汩汩冒血!
“不用管我……保護司令……保護我哥……”
“不管你,你他麼會死的!”
葉安然撕掉男子一個袖筒,在他傷口處打了個止血帶的結釦。
憑藉多年的特種作戰經驗,他斷定這支部隊,讓人給埋伏了。
遠處的山坡上不斷地傳出重機槍的聲音。
橋面上卻只有一拉一響的七九槍。
7.92x57mm德式口徑的步槍,在大夏俗稱“七九槍”,“七九槍”當中有七成是國產的,三成是進口的。
完蛋了,這支部隊今天要嘎這兒了!
葉安然拾起來男子的子彈袋綁腰上,他拍了下男子的肩膀。
“兄弟,好好活著!”
說完,他穿過橋洞子。
剛一露臉,就看見幾十個二鬼子,簇擁著幾十個鬼子朝江橋衝了上來。
二鬼子走在鬼子頭裡。
鬼子走在隊伍的中間,一邊衝鋒一邊朝橋面射擊!
二鬼子一邊衝鋒,一邊吶喊:“活捉馬近山,賞大洋一萬!衝啊!!”
橋面上的部隊一邊反擊,一邊往後撤。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在哈爾葛江橋正面的防禦陣地,架起了歪把子機槍。
“他麼的,能活捉老子的人,還沒從孃胎裡生出來!”
男人啐了口痰,接著朝衝鋒的鬼子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
激烈的槍聲震耳欲聾。
雙方叫罵的聲音也傳到了葉安然的耳中。
這他麼橋上的竟然是馬近山本尊?
葉安然不由得激動了起來,馬近山那可是連一號首長都連連稱讚的英雄!
咦!這回不就有落腳的地方了嗎?
葉安然彎腰低頭快速匍匐離開江橋,鬼子的火力點全部集中在橋面上,想要幫馬近山脫離危險,首先要轉移鬼子的火力。
離開江橋後葉安然上了公路,接著鑽進了林子裡。
透過樹木間的縫隙,能看清如同惡狼一般撲向馬近山部隊的鬼子和二鬼子。
面對優勝於東北軍幾十倍的火力,馬近山身邊的士兵,寧願將熱血灑在江橋,也沒有後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