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衛國搖了搖頭。
“請代替我轉告降先生。”
“學生衛國,不能隨他一同固守國土,實屬無奈。”
“若有來生,學生願意肝腦塗地,衝鋒陷陣,絕不退縮!”
……
張小六在一邊安慰著,“一定會沒事的,你一定往好處想!”
他隨即離開戰地醫院。
在醫院外面。
張小六喊上夏芊澄,追問道:“夏大夫,真的就沒有救了嗎?”
夏芊澄猶豫了片刻。
“他如果好好休息,大概還有4-6個月的時間。”
“如若不然,何將軍可能時日無多。”
……
面對夏芊澄的說辭。
張小六沒有懷疑。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
張小六早就拔槍了。
他在鶴城待過,知道夏芊澄是葉安然的未婚妻,是夏立國老先生的千金。
他對誰拔槍,都不會衝著夏芊澄來。
張小六踉踉蹌蹌,扶著圍牆走著。
他在一處沒有人的地方,蹲下來淚流滿面。
葉安然站在遠處。
凝視著傷心欲絕的小六子。
為了華族海軍的建設。
先哭著吧。
流下的眼淚,就當作是對華族百姓的懊悔吧。
葉安然心安理得。
下午。
榆關前指。
張小六神情凝重,他這次來帶來了不少好東西。
有棉被、軍服,有米麵糧油,和牛肉罐頭。
輕重機槍迫擊炮。
張小六懷揣著一顆喜悅的心到榆關,來給這裡的將士們慶祝勝利。
可是來了才發現。
他根本高興不起來。
漫山遍野的“屍體”。
和那一鍋婆婆丁根熬成的清水湯。
守住榆關是唯一的喜悅。
可是守住榆關的代價,太大了。
張小六安靜地坐著,他腦海裡還在網羅能給何衛國治病的醫院和專家。
他抬頭看著葉安然。
“葉師長。”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武藤信球的機關從錦溪撤離了,他們的海軍和陸軍發生了重大軍事衝突。”
“不然,你們不可能守得住榆關。”
……
葉安然聽著就不得勁。
但他只是呵呵一笑。
“是啊,守住榆關,多半的功勞是鬼子海軍和陸軍鬧笑話,給咱兄弟幫了大忙!”
“下一步,整編部隊,回鶴城。”
“這破地方,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你不是要集中兵力打溫和省嗎?”
“我得回去碼人,集訓,整備,我這傷亡太慘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