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分不清他是人,是鬼。
嚇得連連後退。
畢竟。
夜半三更。
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高野五十六沉寂了幾秒,接著他從隨行人員裡,挑選出一個替死鬼。
他把所有的謀劃和責任。
推卸到替死鬼身上。
在腳盆雞的軍國主義制度下。
就有這種人。
甘願站出來當替死鬼。
那人甚至把所有犯罪的過程,全部敘述一遍。
葉安然就像聽故事一樣。
大半夜的。
他聽得津津有味。
大型懸疑連續劇之高野五十六金蟬脫殼。
很快。
安娜不想繼續聽。
她拔出手槍一槍打中替死鬼的眉心。
站成圓弧形的腳盆雞軍代表嚇了一跳。
高野五十六臉綠的和瓜皮一樣。
這。
這已經是安娜第二次動手殺他的人了。
準確的說。
應該是第三次。
在滬城。
第一艦隊司令官鹽澤一星。
也死在安娜的手裡。
高野五十六喘著粗氣。
他除了內心暴躁,咬牙切齒來表達他的不滿。
他什麼都不敢做。
也什麼都做不了。
安娜收了槍。
“高野將軍。”
“德意志不是你家。”
“在我這裡,要守規矩。”
……
高野五十六點頭。
“哈依。”
“說說,你幹嘛去了?”
安娜追問。
顯然。
她沒有打算就此放過高野五十六。
高野五十六喉結滾動著,他思忖幾秒。
“那個,呵呵,手癢,去賭了兩把。”
“腳上的泥巴怎麼回事?”
高野五十六:“……”
他肝顫。
整個人處於一種非常懵的狀態。
打死他都想不到。
安娜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在他緊張地思考的時候。
葉安然意識進到了萬能工具箱。
NPC:“你不在外面看熱鬧,來幹嘛?”
NPC正看得爽。
突然被宿主打斷。
祂不舒服了。
葉安然愣住。
祂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
越來越擬人化了。
“誒。”
“賭博你懂嗎?”
NPC:“太低級。”
葉安然:“……”
他看著系統傲嬌的樣子。
“我就問問你懂不懂……”
“誰問你低不低級了。”
他知道。
高野五十六有個毛病。
賭。
他賭博成性。
還曾經跟他的狗天蝗炫耀。
說是如果讓他放開去賭。
他能在一年裡,給腳盆雞賺夠一艘航母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