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照顧好束北斗的飲食起居。
他原本以為馬近海給他請來了一尊難伺候的神。
可沒有想到,束老平易近人。
待人謙謙有禮,和藹可親。
趙方瑜實屬意外。
載著葉安然和馬近山的車停在東興醫院門前。
兩人下車,走進醫院。
正在醫院接受治療的傷兵,見到馬近山和葉安然,紛紛起立敬禮。
院子裡工作的醫護人員隨即看向二人。
不由自主的行注目禮。
束北斗抬頭,他看向進門的馬近山和葉安然。
接著把書本合起來。
站起來整理衣衫。
在來鶴城之前,束北斗還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他對東北的記憶,甚至還停留在去年,東北軍撤出東北時候的階段。
直至在滬城被特務秘密逮捕。
輾轉到了奉天監獄,他從那些被關在監獄裡的犯人口中,對東北目前的形式,方才有了一些瞭解。
等到了鶴城。
他在東興醫院休養的這幾天,方才知道,東北有座城,依舊是華族人民當家做主。
束北斗利用半天的時間,看完了鶴城最近三個月之內的報紙。
震撼。
極度的震撼。
那日雖然沒有和葉安然,馬近山說上什麼話!
但能從他們的氣場當中感受到華族人寧折不屈的骨氣!
如今再見兩人,束北斗內心極為激動。
趙方瑜跑到馬近山和葉安然面前打招呼。
兩人朝著趙方瑜微微一禮。
快步走向束北斗。
在來的路上,葉安然向馬近山介紹了這位先生的履歷。
馬近山聽不懂。
他認為,三弟覺得牛的人,一定是有過人之處的牛人。
走到束老面前。
葉安然朝老先生微微一禮,“束老,在下葉安然。”
他微微側身,介紹道:“我大哥,馬近山,黑省守軍司令,黑省省主席。”
馬近山和束北斗握了握手。
“老先生一路辛苦,照顧不周,請多多擔待。”
束北斗激動的握住馬近山和葉安然的手。
“兩位好漢,為家國而戰,一片赤誠,可謂是肝膽英雄!”
“我束某人,今日有幸能見到兩位英雄,實在是今生有幸。”
“多謝馬主席,葉副主席將我從奉天監獄救出來,謝謝。”
束北斗言畢。
他竟後退半步,朝葉安然和馬近山鞠躬。
這給葉安然嚇壞了。
連忙還回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