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東北馬軍決心與鬼子決一死戰,以保祖國疆土,以存華夏人格!署名:馬近山、葉安然!”
上峰面色鐵青,他握著報紙,氣得牙疼。
他抬頭看著高參:“娘希匹!叫他撤出東北他不聽!!”
“簡直豈有此理!”
“叫他不要瞎胡搞,否則,送他上軍事法庭!”
“還有那個葉安然,他不過是一箇中校團長,也在報紙上署名,他有什麼資格刷存在感??”
上峰非常生氣。
他沒有想到馬近山竟然會那麼的不懂事。
高參站在上峰面前,輕聲提醒道:“上峰,葉安然他是個中校團長,但是,他還是黑省的副主席。”
“據說,在黑省,他的威望非常高。”
“娘希匹!”
“威望高也是鬼子給他做的官,跟金陵沒有關係,警告馬近山不要亂來,當務之急不是攘外!!要叫他顧全大局!”
“是!”
高參回應一句,隨即轉身離開。
他要去給馬近山發報,叫他停止和鬼子叫板!
……
一間簡陋的民房裡,男人手指尖夾著一支菸。
祂注意著報紙上的內容,情緒激昂,心潮澎湃。
祂看得入迷,甚至沒有意識到煙燒到了手指。
直到一位老總進到房間,提醒祂道:“我說,你看什麼呢?等下煙把手燙個泡。”
男人這才反應過來,煙燒完了。
祂“呵呵”一笑,把報紙遞給了坐過來的老總,“今天發生了兩件大事!”
老總坐下後,不由苦笑一聲,“不就一件事嗎?”
“鬼子霸佔東三省,成立偽滿洲國!”
男人再次點了一支菸,剛剛那支只抽了一口,祂捧著火柴指了指報紙。
“東北軍馬近山宣佈鶴城退出偽滿政權,決心和鬼子抗戰到底!”
“有句話他說得很好啊,身為軍人,就應該保衛祖國疆土,以存華族人格!!”
老總低頭看完報紙。
“難得啊!”
“馬近山打響了東北抗戰的第一槍,後來主動降日,如今又藉此扛起抗戰大旗!”
“真是個將才啊!”
……
“你再看那個署名,葉安然,聽說他在東北軍的威望,僅次於馬近山。”
“有情報說,金陵方面叫他退出鶴城,從獅子口轉入關內。”
“他這是擺明了拒絕服從金陵的命令,我們要想辦法,和馬近山取得聯繫。”
“關東軍兵強馬壯,馬近山的六萬餘人,多半是在鶴城募集的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