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翔號甲板上。
高野五十六戴著厚厚的口罩……
他舉著望遠鏡,看著雙馬島上的信號燈,眉頭緊皺……
這幫支那人。
平時打仗的時候,總是把優待俘虜掛在嘴邊上。
等到真正打起來的時候,簡直就是不講道理。
因為鶴城空軍在海面上投放生化彈一事,短崎、倒黴島多地軍用、民用醫院爆滿…………
最為關鍵的是還有諸多人…………
因為在第一時間得到醫療救護,抵達醫院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這些。
高野五十六都能忍。
但他最忍受不了的是東北軍不講武德。
明明是他們在腳盆雞軍艦上方投放生化武器……
造成他們數千士兵感染病菌…………
最後卻成了是腳盆雞對東北軍,採取生化轟炸……
造成東北軍數萬人傷亡……
高野五十六緊皺著眉頭。
這簡直是不講道理。
他看向身邊的副官,“你問問,對面的指揮官是誰,能不能和他們的最高長官聊聊?”
副官點頭:“哈衣。”
副官離開的時候,高野五十六鬆了口氣。
但願。
對面軍艦上的人是岡田順平……
作為多年的同僚,和一同成為海軍軍校學員的校友,高野五十六覺得,他們之間總歸是有點感情的。
一個血脈裡留著天蝗血液的人。
總該不會數典忘祖,真心誠意的幫助外邦的人,攻打自己人才是……
他希望能和田順平談談……
萬一要是談成了,能策反他們不說,還能壯大腳盆雞海軍的力量,補充因為這次海戰,他們在海面上損失的軍艦……
………………
很快。
副官回到高野五十六面前。
高野五十六看向副官,“對面的軍官是誰?”
……
副官一頭黑線……
他是和高野五十六共過事的人。
也知道高野五十六最大的敵人是誰……
他輕嘆了口氣。
低聲說道:“報告將軍,對面艦隊的最高指揮官,是……是……是葉安然……”
………………
高野五十六瞳孔瞬間擴散數倍,他眉頭接著擰成了麻花,“什麼?是葉安然?”
副官重重的點頭,“哈衣。”
“八嘎!!”
“八嘎呀路!!”
“命令各艦,瞄準雙馬島信號塔!”
高野五十六瞬間爆發……
幾乎同時,停泊在海上的軍艦,主炮塔全部瞄準了雙馬島。
葉安然注視著這一切,呵呵。
這傢伙,記吃不記打!